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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昆侖：「初的时节，还不曾快活，心上不要浪，外面假浪起来，好等丈夫动兴。这声气原听得，大约裏呼喊，不动，叫来的字，是清清楚楚，不混的。到快活时节，心上也浪，裏也浪，连一的五官四肢都浪起来。这声气也听得；叫来的字，是糊糊涂涂，上气不接下气的。到那快活尽，神倦了，手脚了，要浪浪不。这声气在咙裏面，不在之间，就有些听不了。倒是这听不的所在，使听的人当不起。我曾偷一家，见他夫妻两个事，起先颠耸，响声如雷。我外面听了，心上一毫不动。到后面，那妇人不响不动，竟像被男死了一般。我又侧着耳朵走到近去听，只见咙裏面噫噫呀呀，似说话非说话，似叹气非叹气。我听了那光景，知他快活极了，不觉兴大动，浑酸，又不曾打手铳，那竟自己来。所以晓得妇人裏又有这一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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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生：「这便是了。请问妇人事的时节，还是会浪的多？不会浪的多？」

赛昆仑：「起先少年的时节，初见这光景，也熬不住，常在暗地之中，对着妇人打手铳，只当与他事一般。后来见得多了，也就不以为意，看着就像寻常动用的家伙，一毫不觉得动情。只是见他与丈夫起事来，里哼哼嗄嗄，中即即作作，那时节未免又有些动兴起来。」

未央生听到此，就像有个极的妇人在他耳朵跟前浪的一般，浑酸起来。而他早就了起来的，更是潺，不知不觉竟了一片。一擎天翘举在腹前，虽然雄赳赳，但较之在赛昆侖上，了肚的那大，明显小巫见大巫。未央生由不得兴羡慕，想也没想便一把握上去，用力打起来……

未央生：「妙极！若得如此，真是与君一夕话，胜读十年书了。快请！来！」

赛昆仑：「这等就明白了。我们贼的人，那贫贱人家自然不去，去走动的，毕竟是珠翠成行、绮罗作队的去，自然看见的多了。去的时节又不在日里，定在更漏静之时，他或是脱了衣服坐在月明之下，或是开了帐幕睡在灯影之中。我怕他不曾睡着，不敢收拾东西，毕竟要躲在暗，睛钉在他上，看他响不响？动不动？直待他睡着了方纔动手。所以那几刻时辰，极看得仔细，不但眉面貌、态肌肤一毫没躱闪，就是那牝之低，之多寡，也都看得明明白白。这数百里内外财主、官的人家，那个妇人生得好，那个妇人生得不好，都在我肚里。你若要这桩事，只消来问我。」未央生起先还在被窝之中侧着耳朵听他讲话，及至说到此，就不觉膛，赤了背脊，坐起来：「有理！大人家女，随你甚幺人不得见，就见也看不分明，惟有你们相得到。今日若不讲起，几乎当面错过。这等还有一说：你看了那样标致的妇人，那样丰满的，万一动起兴来，矜持不定，却怎幺？」

赛崑仑：「那自然是会浪的多了，却一般也有不会浪的。大约十个之中有一两个不会浪，其余都是会浪的。只是妇人裏有三浪法，气相同，声音各别。这些光景，惟有我们听得清楚，那事的男反不知。」

起，一直到鷄鸣方纔歇息。累我守了一夜，正要收拾东西，天又明了，只得潜而，竟不曾偷得他。所以晓得这妇人极难相。」

未央生见他说至妙，虽然坐在床上相去不远，还怕隔了二三尺路，听不真切，就掇转，睡到一去听。赛昆仑：「你若不嫌亵渎，待我把耳闻目见的事说一两桩，使你知我贼之人是风月寨中的细作、烟路上的功曹，不是个蠢然无知之、风两个字不晓得怎幺样写的！」

未央生问：「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