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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3/3)

动相关的问题,将给由猪组成的特别委员会理,他会亲自担任该委员会的主席。这些猪将会举行不公开的会议,会后再把他们的决定告知其他动。动仍将在礼拜天早晨举办升旗仪式,合唱《英格兰的牲畜》,并接受随后一周的工作任务,但再也不会行讨论。

雪球被驱逐让他们心有余悸,但动们依然很反拿破仑这番话。其中有几只动想要抗议,可惜他们想不到合适的理由。就连拳击手也隐隐觉得不对。他竖起耳朵,摇动了几次额,拼命想要理清思路,但最后还是想不有什么话好说。有几猪倒是能说会。前排四年轻的猪尖着嗓表达反对意见,他们都了起来,争先恐后地说着。但坐在拿破仑边的那几条狗突然发低沉而可怕的吼声,四猪立刻闭嘴,重新落座。随后绵羊用颤抖的声音咩咩地喊起“四条好,两条坏”,整整喊了将近十五分钟,彻底葬送了继续讨论的机会。

事后尖嗓客奉命走遍整个农场,向其他动解释新的安排。

“各位同志,”他说,“我相信这里每只动都会激拿破仑同志牺牲自己的时间,承担起额外的工作。同志们,别以为当领导是一快乐!恰恰相反,那是一沉重的责任。没有谁比拿破仑同志更加定地相信全都是平等的。他不得让你们自己去决定。但你们有时候会错误的决定,同志们,到时我们该怎么办呢?假如你们决定追随雪球,拥护那荒唐的风车——雪球其实是个罪人,现在大家都明白了吧?”

“他在棚大战中表现得很勇敢,”有只动说。

“勇敢是不够的,”尖嗓客说,“忠诚和服从更加重要。说到棚大战,我相信终有一天大家会发现,雪球起到的作用被夸大了很多。纪律,同志们,铁一般的纪律!这才是今天的号。踏错一步,敌人就会欺压我们。各位同志,你们不会想要琼斯回来吧?”

又是这句无可辩驳的反问。动们当然不希望琼斯回归;假如在礼拜天早晨辩论会导致他归来,那么辩论必须停止。拳击手这时终于想通了,他说了大家的心声:“既然拿破仑同志这么说,那他肯定是正确的。”从此以后,除了“我会更努力工作”这句座右铭之外,他又多了个信条:“拿破仑永远是正确的。”

这时天气已经好转,耕也开始了。雪球画下风车方案的棚屋被封锁起来,大家以为施工图早已从地板上去。每个礼拜天早晨的十,全都到大谷仓接受随后一周的任务。老少校的遗骸被从果园发掘来,都已掉光,整副骨架被摆在旗杆下方的木墩上,挨着那把枪。升旗仪式结束后,全必须排好队,毕恭毕敬地从骨架旁边经过,然后再走谷仓。如今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家都坐在一块。拿破仑、尖嗓客和另外一矮个的猪(他有诗作赋的非凡才能)坐在隆起的讲台上,九条年轻的狗围成半圆形坐在他们边,其他猪则坐在后面。剩下的动坐在他们面前,占据了谷仓的大分。拿破仑像军人那样板着脸宣读一周的工作安排,唱完一曲《英格兰的牲畜》之后,全便告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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