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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3)

刚开始的几分钟,这些动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居然这么走运。回过神后,他们先是集绕着农场的边界跑了一圈,好像是要清楚里外确实都已经没有人;然后又跑回农场的建筑区,准备抹掉琼斯可恶的统治留下的痕迹。厩末端的室被破门而,嚼、鼻环、狗链,还有琼斯先生用来阉割猪羊的残忍尖刀,统统被扔到井里。缰绳、笼罩和卑鄙的饲料袋7,则被丢正在院里熊熊燃烧的垃圾堆。鞭也得到相同的待遇。看到鞭被烈火烧掉,所有动乐地起来。雪球还把几丝带也抛到火堆上,那是赶集时绑在的鬃和尾上装饰用的。

“丝带,”他说,“应该被当成衣服,那是人类的标志。所有动都应该赤。”

没隔多久,这些动已经毁掉了一切会让他们想起琼斯先生的品。拿破仑随即带领他们重返饲料棚,给每只动发放了双份的粮,又给每条狗两块饼。接着他们唱响《英格兰的牲畜》,总共唱了七遍,然后分就寝,心怀大畅地昏睡过去。

然后他们排队往回向那几座农场的建筑走去,来到主楼门时却默默地站住了。这房也是他们的,可是他们却不敢走去。然而过了片刻,雪球和拿破仑用肩膀把房门拱开,这些动排着队,依次战战兢兢地走去,

到了六月,该是收割牧草的时候了。那年仲夏节5前夕正好在礼拜六,当天琼斯先生去了威灵顿,在红狮酒吧喝得酩酊大醉,直到礼拜天中午才回来。农场的帮工大清早挤好,就去外面打兔了,本没有给动加饲料。琼斯先生回来后立刻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脸上盖着《世界新闻报》6,所以夜幕降临时动还没有吃过东西。他们饿得实在是受不了。有用角撞开饲料棚的门,全开始尽情地享用各个槽里的。这时琼斯先生恰好醒了。接着他和四个帮工冲饲料棚,手里拿着鞭四面八方地。和饥饿相比,这让动更加无法忍受。于是尽事先并没有造反的计划,但他们齐心合力地朝那几个施者扑过去。琼斯和帮工突然发现他们全上下都遭到撞和踢打。局面完全不受他们控制。他们从来没见过动有这行为,这些动以往逆来顺受,任由他们肆意欺凌,如今却突然奋起反抗,这把他们吓得魂飞魄散。很快他们放弃了自我防卫,转就逃。一分钟后,这五个人沿着通往大路的没命地飞奔,农场的动则在后面乘胜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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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依然在黎明时分就醒过来,在突然想起昨晚取得的辉煌胜利之后,他们全都跑到外面的牧场上。牧场南边不远的地方有个小丘,站在上面能看见农场的大分地方。这些动冲到丘,在明亮的晨光中环视四周。是的,这是他们的——他们看见的一切都是他们的!想到这里,他们欣喜若狂,绕着圈嬉闹庆祝,兴奋地跃起。他们在中翻,咬下满嘴甘甜的夏日牧草,踢起一块又一块的黑土,着它郁的芬芳。然后他们巡视了整个农场,怀着无言的钦羡视察着田地、草场、果园、池塘和树林。他们仿佛从未见过这些东西似的,而且直到如今,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统统归他们所有。

听到这句话,拳击手赶拿来他的小草帽,那是夏天防止苍蝇飞耳朵用的,把它也扔火里。

琼斯太太隔着卧室的窗朝外看,发现情势不妙,赶将几件细旅行包,悄悄从别的路溜了农场。西下他的栖息木,扑打着翅膀从后面赶上,嘎嘎地大叫个不停。这时农场的动已经将琼斯和他的帮工赶到大路上,并关起那钉着五横木的大门。就这样,他们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造反已经大获全胜;琼斯先生被赶走了,现在里甲农场归他们所有了。

笆无人打理,动也没有足够的饲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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