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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恩师有缘(1/4)

有谁问我,在校期间我最难忘的老师是谁,我会脱口而出“黄云峰”三个字。黄云峰,是我上中专学校时的班主任。但要提起我和恩师的缘分,还得先说些我的情况才行。

我小时候的身体,特别容易得病,连母亲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我生来就是个“多病体”怪胎。据母亲说,她怀我的十月间,简直受尽了我闹腾的折磨,生下时又一直生病,弄得家里鸡犬不宁,所以村里的人都说我天生一个闹星。

我生下来切实怪怪的,一丁点大,象刚出生的老鼠那样小。该到学会说话的年龄,却一言不发,就爱眨巴着眼睛,默默地看着别人,或者索性低着头谁也不看。等我会说话的时候,已比正常小孩推辞了一年多,但就这样,母亲还是高兴得发疯似的,把我抱起来亲吻,搂得我都快要窒息。

可我学走路比学说话还要难,该到会走的年龄,却怎么也走不了,总是在地上慢慢地爬,一边爬还一边念念有词:“牛屎垛哟!”这句话读起来当然不是正常的那种语调,而是曲里拐弯的那种读法,其中明显裹杂着地方的口音,相信只要你听到,就会为我笑痛肚皮。但我知道,这是除我们家人之外的那些邻里邻外给教会的,他们一方面是觉得我看起来真好玩儿,象一堆牛屎一样的造型;一方面自然含有扁派的意思,一副看不好我的样子和口气。

在地上爬也就爬了,念也就念了,更不争气的是,我还经常撑起一只手,腾出另一只手去墙上挖泥块吃,有时干脆侧起来歪脸在墙上啃泥巴,只要大人没管着我,我就会吃进很多泥巴,这个不良习性直到高中住校才被环境逼着改掉。

记得我上小学、初中的时候,我特喜欢单溜,一个人背着书包慢慢地晃悠,而目的呢,却是一个人有机会偷吃泥巴。但长大一点了,不吃墙上的泥巴了,而是吃地面上那些较为细腻的泥土,不管是潮湿的,还是糖灰我都喜欢,这糖灰就是农村取来给婴儿垫屁股吸湿的那种,象糖一样细小而干净。每天不管是上学还是放学的路上,我都会抓一把糖灰攥紧在手里,等想吃而咽口水的时候,迅速放进嘴里用劲嚼起来,然后再吞进肚里去。我在中小学阶段最搞笑,也是给同学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用糖灰来表演。我经常塞满一嘴糖灰,自己一只手拎耳朵,一只手象扇扇子一样扇被拎着的耳朵,嘴里还使劲地吹,让面前冒着细细的糖灰,象烟一样飘游,那造型不知逗笑了多少人的面孔。而我的目的还是想借机多吃泥巴。

我小时不光三天两头生同样的病,还生过一个特别的病,当时看病的情景,让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浑身打颤。我当时得的是淋巴炎。我只记得那时我脖子底下共有13颗桃核大小的东西,一起肿大。我们那里把这种桃核样的东西叫着“老鼠疮”,听说只要吃一两只猫就可以治好,可是不知怎么,我的虔诚的父亲为了我,竟勒死了两只猫,杀了煨肉给我吃,真可惜,病就是没见好。后来,听说可以用银针针死这些“老鼠”的,就请了地方有名的针灸先生给我治疗。于是,我每天下午放学回来,脖子上都要被针上13根细细的、长长的银针,那抱在父亲腿上嚎哭的情景,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再后来,“老鼠疮”被消灭了,我就觉得我们国家的针灸疗法真神奇,虽然到现在我也不知是不是这样治好的,但对针灸疗法我是一点不怀疑。我的病终于见好,全家人又为我而高兴了好长一段时间。

但是,我知道这“老鼠疮”病是怎么生起来的,是吃鲤鱼吃的。我家住在农村,一到夏天水总是很多,池塘有,边沟里还有,河里当然不用说。我哥哥象别的农村小青年一样,只要一下雨就会拿着罩去塘里河里罩鱼,每回都能罩到几斤鱼,其中就有鲤鱼,可能是鲤鱼不太适合我食用,我吃了便得了这样的病,让我受了好长时间的苦,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在我的一生中,对三样东西最忌讳,就是公鸡、鲤鱼、猪头肉,无论坐到哪张饭桌上我都对它们敏感,因为听说公鸡肉和猪头肉也与鲤鱼肉一样,有严重的发威效果,吃了会生出某种疾病,或者让某种疾病变得更严重。

在我小时候,我们家的邻里关系也不是很好,总是隔三差五地相互惹事吵架。在邻里的对峙和怨恨中,我对我们那里的女人有一个极为深刻的印象,就是爱向别人吐痰或吐唾沫表示鄙视和憎恨的习惯,她不一定离你很近,面部不一定朝向你,眼神不会搭理你,只要咳出或蓄够一口痰或唾沫,然后狠狠地吐向地面,她就会感觉心里舒服许多,平衡许多。这些女人还很会嘲笑人,比如我们家因男的多,所以老被嘲笑,说我们家绝对是老鼠多,只能喂猫。关于这个,对我心理的影响也是不小的。现在想来,这可能是小心眼儿,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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