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

“又是零分，波特。”斯内普恶狠狠地说，杖一挥清空了哈利的坩埚，“你给我写一篇这药剂正确制的文章，注明你错在哪儿，为什么会错，下节课上来，听懂了吗？”

“听懂了。”哈利愤怒地说。

“我建议你别去上占卜课了，哈利，这样你就能抓时间把论文赶完。”斯说。

“你不能这样，斯，哈利不应该逃课的。”赫正地说。

“听听谁在说话，你自己走了占卜课的课堂，你恨特里劳妮！”罗恩说。

“我不恨她，”赫傲地说，“我只是觉得她是个可怕的老师，一个真正的老骗.......但哈利不应该逃课的，那不好。”

“难你希望我整个夜晚都在那该死的论文上？”哈利扬起眉问。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赫赶解释。

“那不就得了。”斯说，“偶尔逃逃课没什么关系的，而且上这课完全是浪费时间。”

“我听你的。”哈利提着书包朝公共休息室走去。

半个小时后，斯和罗恩坐在了占卜课那烘烘的、散发着一香味的课堂上，特里劳妮正带着怒气给他们发《解梦指南》。

“好了，开始吧！”特里劳妮教授大声说，声音尖得有歇斯底里，“你们知该什么！难我教得真有那么差劲？你们连打开课本都没有学会吗？”

全班同学除了斯以外都困惑地看着她。特里劳妮怒冲冲地走回背教师椅，被镜片放大睛里盈满了愤怒的泪。

“她收到了调查结果。”斯笑着对罗恩说。

“教授？”帕瓦.佩尔小声问，“教授，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特里劳妮教授叫了起来，声音激动得直发抖，“当然没有！我受到了侮辱.....沙影...........毫无据的指责.....但是没有什么不对，当然没有.....”

她颤抖地一气，扭过脸去，愤怒的泪从镜下涌了来。

“我不提，”她哽咽，“十六年兢兢业业.....显然没人注意到.....但我不应该受到侮辱，不应该！”

“可是教授，谁在侮辱你呢？”帕瓦怯生生地问。

“当权者！”特里劳妮教授用戏剧般的低沉颤抖的声音说，“那些睛被世俗蒙蔽，不能见我所见，知我所知的人........当然，我们这些先知总是让人害怕，总是受到迫害.....这是――哎――我们的命......”

斯轻轻地哼了一声，拉文德用鄙视的光瞄着斯。

她哽咽了，用披肩角漉漉的脸庞，从袖里一块小绣手帕，使劲地揩着鼻，声音就像鬼发的呸呸声。

“教授，”帕瓦说，“您是说.....是不是乌姆里奇教授.....？”

“别对我提那个女人！”特里劳妮教授大喊一声，了起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镜片一闪一闪的，“请你们作业！”

余下的时间她在班里走来走去，镜后还有泪滴下，并不时地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