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大不敬之罪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到时候不四娘，萧家老小，就是他们全族也脱不了系。

“皇上，您？”

众太医还要说些劝阻的话，皇后发话了：“娄太医既是通古博今的人，可是听说过有开刀治病这一说？”

“回皇后娘娘，宋代有个著名的外科医生，名叫张小娘，她的医术既非祖传，也不是随夫行医所得，据说，在张小娘年轻的时候，有一天，一位云游郎中路过门前，向她讨杯喝。张小娘见是一位银髯老人，气度不凡，便将他请屋里，让座沏茶，还情地招待饭菜。那位老郎中见她聪明贤慧、手脚勤快，便将开刀和制膏等外科秘方传授给她，还赠她一秘而不传的《痈疽异方》。后来，经过不断实践，张小娘终于成了一位通外科的女医生。凡是疮疡痈的病人前来求医，经她诊治，无一不见奇效。一时名声大噪，病人应接不暇。她又把外科技术传给丈夫，于是，夫妇俩都成了当地名医。而且，就拿现在来说，咱们的军队有了刀伤，刮伤，都是需要用刀来切割掉痈疽，坏死的地方，然后再用药敷，待伤痊愈，新长来的时候，就可以恢复坏先前的功能。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只不过人们很少见过从完好的肚上开刀，然后破开肚，给里面的脏治疗的。”既然觉得四娘或许有几分把握要治太后，他也不妨帮她一把，成了也是自家的荣耀，不成，也不会被株连九族。

“娄大人，你不说，老夫倒忘了你家娄老爷曾经为先崔贵妃开过这样的刀，后来取小皇之后又给崔贵妃合了的事，”胡须发皆白的赵沉又一次开了，“看来，那个女是得了你家娄老爷的真传，令老夫疑惑的是，这娄家医术向来传男不传女，你家娄老爷怎么会撇开你这个嫡长不传，而传给了寄养在他边多年的外甥女？”

娄大人尽量绕着弯不提父亲开刀娶当今皇上的事，那赵沉反而像知他的痛似的，专捡不开的壶提：“赵太医这么说，可是想到了极好的办法救治太后？”

“这个，老夫还在斟酌中。”

皇上忽然面不虞地看向李幕方：“你可是知这四娘师承何？”

李幕方盯着距离他们十丈多远，故意在窗前回避这些老太医的萧锦娘，希望从他们的话语中看她的反应，但见她除了像庙里的雕像一样矗立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建筑和风景，本就没有任何喜怒哀乐。

她的面容乍一看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而且态和萧家的女们一样都是挑瘦长型的，但是他不知怎的，发现她跟皇后站在一起，更有几分的神似。

他让风清扬私下查过萧家书房的族谱，而且也听萧夫人和里去过定州的一个嬷嬷提过，萧玉娘是金枝玉叶，萧夫人为了照顾好萧玉娘，就把自己生的萧锦娘送给了自己的娘家人，娄家暂时抚养。如果真是这般，又怎么解释萧夫人把别人的孩当自己亲生的那样庇护，而对自己亲生的却冷淡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