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神一振，大声问：“爹爹，娘亲又生了？是弟弟，还是妹妹？”

而且，婴儿的脸和，青青紫紫的，像是被人揍过一顿。

端姑就抱着一个襁褓来，笑眯了：“真真啊，小石，你们看，小妹妹。”

不过，接着，产房里又传来婴儿哭声。

端姑一连声地喊：“哎哟，我的祖，您千万别摔了小妹妹！”

孟长愉悦地回答：“是弟弟。”

“是么？”真真怀疑地问。

真真和小石也要跟着去，被端姑给赶来了。

一看到婴儿的脸，真真就笑不来了：“端姑啊，小妹妹的脸怎么跟猴一样，红红的，皱的。”

另一手放在腰间的小木剑上。

稳婆心惊胆颤：“小公，您抱得稳么？”

她坐回原位，听了听里面的动静，耳朵尖颤了颤，面疑惑。

“摔不了！”真真无邪的童音回喊，逛了一圈，炫了自己的轻功，这才心满意足地带小妹妹回来。

接着，孟长喊稳婆来：“世妃生了，你们来罢。”

真真站了起来，小脸严肃认真，略过端姑，小手指着那四个稳婆问：“端姑，她们要害死我娘亲和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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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真的是小妹妹！”真真笑开了，抢着拉低端姑的胳膊看。

小石苦着脸，他在这个家里太没存在了，小妹妹还没给他看一呢，就被抱走了，端姑完全忘了自己还没看过小妹妹。

真真是又心疼，又嫌弃。

真真，抛开这个事，满忧心和崇拜织：“有爹爹在，娘亲和妹妹一定会没事的。”

因为知自己生时也是这般，真真倒不嫌弃小妹妹了，反倒越看越觉得可，乐滋滋地抱着妹妹到跑。

岂料，端姑笑着说：“小孩刚生来都这样，你才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真真知这是个隐秘事，因为撞破爹爹压着没穿衣服的娘亲，她就会倒大霉，更别说把事情传到别人耳里去了，所以，她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好像端姑回答是，那小孩立刻就能把她们杀了。

小石皱了皱小眉，说：“不知，一会儿你问爹爹。”

明明才三四岁的小孩，但那眉间的凌厉冰冷却与孟长如一辙。

抱着啼哭不止的弟弟，在正堂里转了几圈，哄得他不哭了，小石越发兴奋，问：“我娘亲还疼不疼？”

站得发的稳婆们，睡也不敢睡，听到这声喊叫，连忙鱼贯内，喜气洋洋。

端姑一通解释，真真懵懵懂懂，但总算明白，这些人不是来害她娘亲的，而且还是来帮娘亲的。

小石眨眨，耐心等，稳婆一来，他就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把将小弟弟抢到自己怀里抱着，生怕被人抢走了似的。

小半个时辰后，姜明月突然痛叫一声。

“当然。”端姑笑答。

“小石，我怎么觉，娘亲生妹妹，跟爹爹躲在房间里跟娘亲亲的声音一样？”

“抱得稳，抱得稳。”小石连声回答，小脸上灿烂的笑容，吧唧，吧唧，在弟弟皱的脸上亲了几，由衷赞，“小弟弟长得真漂亮！”

一会儿，里面传来婴儿的哭声。

端姑一怔，忙：“我的姑，您就别添了，她们不是害你娘亲和妹妹的，是来帮忙的，只是你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