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荽大惊失，赶忙求姜如桃请大夫，凉国公得知王姨娘苏醒，疾步到凌烟阁探望。

凌烟阁里，一众丫鬟关在外面，不停拍门哄劝王姨娘开门，里面传来翻到被砸的声音。

凉国公喝问：“这是怎么着了？”

芫荽隐去瑞雪的话，抹泪：“婢也不知，姨娘醒来就捶心捶脑袋，婢吓坏了，去请大夫，回来后就被姨娘关在外面了。姨娘在里面摔瓶，要是割着碰着，可怎么办啊？”

“没用的东西！”凉国公骂了一句，踢脚踹开大门。

室内一地狼藉，瓶碎了满地，帷幔也被扯了下来，王姨娘光脚踩在地上，一地的血目惊心。

凉国公瞠目，赶忙抱起王姨娘，焦灼地唤：“灵儿，灵儿，你醒醒，莫伤害自己！”

王姨娘捂脸哭泣：“国公爷，我不要让她们看见我这样，我不是疯！”

“谁敢说我的灵儿是疯，我上砍了他的脑袋！”凉国公踹上门，让丫鬟们退三尺远，温声说，“灵儿，你知不知，听说你醒了，我有多开心？”

“国公爷，你要娶妻了是不是？”王姨娘泪涟涟地抬起。

“灵儿，那是老太君和陛下我的。”凉国公无奈，怕刺激到她，拿姜老太君和皇帝来缸。

“那就是了。如海哥哥，我不想妾，我后悔了，你能娶我为妻么？”王姨娘喊少女时代的称呼，希冀。

凉国公的心都被喊了，把她放在炕上，那炕上堆满了衣，愧疚地说：“灵儿，我对不住你，若抗旨的话，咱们整个府都会被抄家灭族。我保证以后只喜你一个，你是我的心尖，我不理会新夫人好罢？”

王姨娘中的希冀化为虚无，哭着笑问：“那国公爷，你上奏折，求封宣儿为世好不好？”

“灵儿，宣儿才怒陛下，现在不是请封世的好时机，我保证世的位置一定是宣儿的，好不好？还疼不疼？”凉国公握住她的手吻了吻。

“我一生的痛苦都系在国公爷上。我知国公爷说不理会新夫人、让宣儿袭爵的保证都是哄我的。”

凉国公的脸略沉。

你骗我的还少么？你所承诺的从未兑现，从未。

王姨娘下炕，推开凉国公的手，笑靥如：“国公爷，妾给你拿东西，你莫动。”

凉国公见她神异常，心中打个突儿，她拍拍他的手，他果然不动了。

王姨娘从柜里拿一个酒坛，：“这是女儿红，是妾以姨娘的份姜家大门那年亲手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