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

一念至此，凉国公了冷汗，就姜明月吓疯王姨娘、毁姜宝珠容貌而兴师问罪的心不翼而飞。

这时候，二老爷姜如林安顿好姜老太君，过来一脸正气地说：“大哥，侄女儿说得有理，为弟正是想到这个，在你去追侄女儿的时候，已使人将话递到大理寺了。相信不久之后，大理寺就能揪真凶。”

“嗯，正该如此。”凉国公神莫辨地说，等姜如林告辞离开，他越想姜明月的那个幸灾乐祸的神越觉得不对劲，心底莫名有些不安。

正寻思着姜明月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王姨娘和姜宝珠过来了。

王姨娘没完全恢复神智，反应有些迟钝，但是她在姜宝珠这段日的千叮咛万嘱咐之下，知她要对凉国公千依百顺，于是一见面就盈盈下拜，秋，情地唤了声：“国公爷金安。”

姜宝珠娴静地蹲福礼：“父亲。”

凉国公回神，连忙拉了王姨娘的手扶她起，对姜宝珠：“在自家何须多礼，快起来罢。”

便携着王姨娘的手坐到首座。

王姨娘在姜宝珠的示意下温声细语地询问凉国公打仗期间的日常起居，可曾受伤等语，跟正常人完全没有两样，这得亏姜宝珠不厌其烦地让王姨娘背诵那些嘘寒问的问句。

凉国公心中熨帖，看向王姨娘的神却越发愧疚了。

姜宝珠见状，隐约察觉到异常，眉梢轻轻一蹙，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凉国公为什么会对王姨娘愧疚，不忘上药：“父亲，今儿听说老太君和遇险，不知老太君和可无恙？”

这话激起凉国公更多的怜惜姜宝珠在姜老太君中没分量，所以不去寿安堂，还得通过他这个父亲的来关心祖母。

“虚惊一场罢了，老太君的半路疯了，她和你差遇险，幸好有卫世相救，才没事。”凉国公克制着怒火，淡淡地回答。

“卫世？”姜宝珠眉蹙得更，印象中孟长的名声很坏，可名声这玩意儿只是传说，她记得她有一次和凉国公、王姨娘在郊外踏青时邂逅孟长，当时惊为天人，夜里甚至梦梦到孟长，但后来拐着弯儿从凉国公中打听到是他之后，心动的觉就慢慢淡了。

那时候的姜宝珠是凉国公的掌上明珠，是倾城绝的京城才女，当然看不上太不喜的孟长。

然，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姜宝珠抚摸自己的脸，她的脸上布满星星的灰斑疤，疙疙瘩瘩的伤疤像是利刺穿透她的掌心，直击她的心房。

姜明月，姜明月，为什么卫世会救你？你怎么不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