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半眯，虽然知顾瑾汐是主，她们是仆；但只要想到顾瑾汐本就重伤初愈，又喝了那么多酒，就忍不住的发火。对顾瑾汐发不来，并不代表对着两个丫鬟不能发火。

受到秦睿的怒火，青黛原本就心惊胆战的，此刻更是心都猛的悬到了嗓儿上，她全绷，艰难地吞了唾沫，“可，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时辰不早了，本王就先走了。” [page]

话音尚未落地，秦睿足尖轻，几乎只是三两个呼就消失在原地；青黛再抬起来时，哪里还有秦睿半影，如果不是额上那被惊来的细密汗珠，怕是她都会以为自己刚才只是了一场梦。

半夏取了回来，远远的似乎看到青黛在跟谁说什么，不由得脚步加快，可走到近时，却只看到青黛一个人，心里不由得带着疑惑，只是却并没有说。

青黛也觉得秦睿夜探自家小香闺这事情，没什么好说的，也就没有开；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变得有些诡异。

屋之后，瞧着那圆桌上隔着的醒酒汤，已经凉透；可是却满满当当的一碗；半夏顺手取了步床木架上的棉布，用浸拧给顾瑾汐脸，边压低嗓音，“不是说给小喂醒酒汤吗？怎么，小不喝？”

其实她更疑惑的是，以青黛一个人的力量是怎么将顾瑾汐给到床上的；难是自家小清醒着自己到床上睡着的？以她对自家小的了解，自家小素来随惯了，哪里困了就往哪里睡，不会自己跑到穿上还盖好被的。

“……”青黛抬眸凝了半夏一，心中其实很明白；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非常脆弱，有些时候真的经不起任何考验，低垂眸，同样压低了的嗓音，“睿王来过了。”

至少在有一上她们非常的默契，那就是不想让好不容易才睡过去的顾瑾汐给吵醒。自家小太不容易了，这些日，接二连三的事情，如果是换上任何一个人，怕是早就已经扛不住了，可自家小却是那么的。旁人瞧着，或许觉得自家小不过养在闺，什么都没。只有他们自己知，宋公隔山差五送来的医术，那旁边柜上厚厚的一沓手札，还有每日从浅阁运去的药渣，自家小所的努力，只有她们才能看得到。

半夏闻言不由得眉皱，薄微微嚅了嚅，到底是没有能说什么，只是简单的给顾瑾汐了脸和手，然后端着铜盆，给青黛使了个，“时辰不早了，你先去歇着吧，今夜我来守。”

“还是你去吧，我睡不着。”青黛面沉沉，同样的担心。

“就算不困也去洗洗，秋夜凉，小心自己的。”半夏不由分说地将青黛推门外，看着青黛那犹豫的表情，“难你想让小明儿起床没有人服侍？”

“也好。”青黛低下，“你也别太累了。”

“嗯。”半夏。

……

隔天，当顾瑾汐醒过来时，奇迹般的竟然没有觉得疼；瞧着外面天气尚好，虽然仍旧不见半分光，可是却凉风习习，合着蘅芜苑的万年青，格外的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