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觉得神清气、沁人心脾，这药定不是凡品。

秦睿有些动，却仍旧将那玉坠给推了回去，“这是保命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如果他猜得不错，这药应该就是当年药家倾尽全族之力合的救命药，没有人知它叫什么名字，但功效却是让所有的人都红不已。当年药家的灭族之祸，其中一分也有它的缘故，只是没有想到连无手上都没有的，药尘竟然是给了她。

“给你就拿着。”顾瑾汐面一沉，语气带着三分不悦。

“汐儿，这世上能够伤到我的人不多。”秦睿试图跟顾瑾汐讲理。

“要么带走杨帆，要么拿它走！”顾瑾汐也是恼了，索丢下一句话让秦睿自己选择。

秦睿闻言，顿时就怔住了；堂堂男活了二十余年一次觉到了什么叫鼻酸涩，眶，他气，地将顾瑾汐拥在怀中，“汐儿，我不跟你说谢！”

“……”顾瑾汐闭上靠在秦睿的怀中，听着他那低沉的话在耳畔响起，他说，“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就将命给你！”

顾瑾汐，“好！”

“时辰不早，我该走了。”秦睿松开顾瑾汐直接转背对着顾瑾汐，他不敢再看，再看或许自己真的就走不掉了，“夏凉使队，夏茜月和夏惜柔都没有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汐儿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话，好好呆在蘅芜苑休养，等我回来。”

顾瑾汐低下，“我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踏蘅芜苑半步。”

“好。”秦睿气，在凉都最后的一牵挂也都安置好了，转看着侯在凉亭外面不远的杨帆。

觉察到自己爷的眸光，杨帆立刻转，“爷！”

“保护好她，如果了半差错，我拿你是问！”秦睿的语气沉，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肃杀，眉宇清冽；双眸明明透着慵懒，可细细看去却又好似带着无尽的杀气。

杨帆赶低下，有些张地转看向不远凉亭内的顾瑾汐，自家爷居然在蘅芜苑表现这样一面，如果给顾小看了端倪，那可就前功尽弃了，“属下明白！”

“嗯。”秦睿。

“爷，您自己保重！”从内心上讲，跟在秦睿边这么多年，不什么事情自己都在他边护卫，这是第一次为了顾瑾汐没有跟去；心里说不担心是假的。但自家爷此行太过危险，凉都城局势瞬息万变，夏凉使队蠢蠢动，留在凉都，留在蘅芜苑保护好顾瑾汐，让自己爷没有后顾之忧，他能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我知。”

话音未落，秦睿早已经走了好远，好远。

……

初秋正是风气时节，光明媚却并不显灼；凉风习习，听着山间蝉鸣鸟叫，沿途赶路疾驰而来，竟是不觉得丝毫疲累。

“顾大人，看我们这行程最迟明日就能到凉都了。”着绛兰绸缎斜襟长衫的男抬手抹了把细汗，略带风尘的脸上透着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