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良一怔，看向晏君卿素白冷峻的面容，“……罪名呢？”

“沈颜要你自尽，本相偏要你死于青天白日之下。”

说到这里，他摇摇：“我真的不知她会把陛下带到哪里去。”

他与晏君卿情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晏君卿。

“轩辕镜就是抓走陛下的人。”晏君卿接，目一沉，缓缓问：“她们把陛下囚在哪里？”

若是盟友，他便臣服之。

“这个……”白若溪闭上，“我的不知，轩辕镜事滴不漏，她能从你手中带走陛下，就一定有绝对把握你找不到，我想相爷应该已经封闭了杭州城，如果大肆搜查会暴陛下份，轩辕镜大约也想到这一……”

“大哥，你——”凌良一看晏君卿角的血，立刻惊呼起来。

下一瞬，他以手指在算盘上逐一弹过，所到之，声音脆的惊人，而那绝代貌的容颜漾起如冰如雪微笑，无形锋芒已然缓慢刺之中。

说完，他张开手指，已成废木的算盘掉了一地。

定定看着白若溪良久，晏君卿忽然笑了起来。

他姿容犹如谪仙优雅，此刻角倾笑，眸无冰冷，便是堕仙才有的狂妄杀念。

“如果她有了丝毫损伤……”晏君卿走到他面前，弯腰，寒潭秋的长眸一瞬不瞬看着他，“本相会让你知，本相究竟能不能大开杀戒。”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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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敌人，他便诛杀之。

“大逆不。”四个字从晏君卿中吐，轻飘飘的不带一丝火气，直接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晏君卿知他说的是实话，也知他确实尽力在推测，但晏君卿不满意白若溪的回答。

十年过去，晏君卿再次动了杀念，原因只是那个时而风的夜绛雪。

晏君卿容倾国，却苍白茹素，此刻的他，紫眸冷冽，薄溢血，那是一惊悚的，无论是谁都无法抗拒，横凶悍的气场是这位优雅相爷用尽力气压制在心里——那是属于大沉皇族该有的狠戾，杀伐决断，血千里！

阡陌表情大变，伸手就要去抓他，却被晏君卿一个巧妙的折手避开，他功力早已被废，但锐的手犹在。

晏君卿走天牢的时候，凌良与阡陌都在门，看他缓步走，两人互相看了一，立刻迎上去。

如果一定要说，那便是——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抓起算盘，如玉的手指猛缩，那算盘骨尽裂，算珠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临走前，那化堕仙的绝代男回，朝他淡淡说：“自我遇到她那天起，晏君卿便不复存在，我是她的臣，是她的盾，也是她的刀。”

然后，白若溪看见晏君卿的笑容。

他勾微笑，鲜血在角伶仃了一幽媚，“她的敌人便是本相的敌人，对本相而言，与她作对的，终究一死。”

凶狠、冷厉、残酷、霸……哪有素日里白衣明相的绝代风采。

“知。”白若溪避开他的神，“颜她是轩辕镜的妹妹，轩辕皇朝的公主。”

“王者之气……”白若溪轻轻喃语。

白若溪瞪大睛，就看见晏君卿一双黑瞳迸了幽紫，苍白的薄倏然一抿，一缕鲜血自角。

☆、284.第284章玩【2】

“……”算盘上的手指已是控制不住的颤抖，白若溪脖颈上无形剑气似乎要破开肌肤，血溅五步，片刻后，白若溪喃喃：“如果是颜……她抓走了陛下，陛下应该不会有事……”

若是臣，他便防备之。

开杀戒？”白若溪指尖轻颤，谁都知，白衣明相从不枉杀一人，他的手就像那衣服一样，净而通透。

光透过树荫斑驳绘影，晏君卿长长的睫在眸底投下一痕暗影，阡陌认得这个表情，那是当年凌清雅死后，他孤注一掷时现过的。

但，不得不说，这样晏君卿有着令神佛畏惧的姿态。

避开阡陌，他站在天牢外，仰天凝目，淡淡说：“三天后，杭州知州府，斩白若溪。”

晏君卿底的厉光闪烁不定：“你知沈颜的真实份？”

白若溪怔怔坐在椅上，看着地上粉碎骨的算盘，整个人像从里捞上来一样，冷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