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走吗？”

“这……”老板立刻迟疑。

柳金蟾又恨打击颜丹青不够似的，再次向老板建议：“不然……就这些画换老板这些许挑选下的颜料，又如何？”

“……客官……这莫不是打趣在下……”看似的店主的年轻男人满脸尴尬，好半日才，“在下不过是个来事的……”

话亦如此，柳金蟾也不多话了，趁着颜丹青黯然之际，立让小二结账，抱着一捧的颜料，赶牵着颜丹青撤退，省得颜丹青一转买得她今夜宿街啃个馒的盘缠都没了。

可她们才走不到百步，颜丹青，就忽然斩钉截铁地要柳金蟾把东西都退了。

“退？这一堆拢共了不下两吊半，你这会说退，你给原价退？”

柳金蟾扭一看颜丹青这郁郁神情，立刻知这丫的，估摸着又是艺术家的“傲脾气”上来，也不敢直言劝，只佯作不知：“我还等着你卖画还钱呢！两吊半可是我从牙里挤来的画舫钱。我不，你得现在想办法，帮我把回苏州的路费挣回来。”

颜丹青只冷笑三声，一坐在路边不走了：“刚那老板的模样你也见着了……你现在不赶去退，就不怕血本无归？”

“怕什么？”柳金蟾提着一大包沉甸甸的笔墨颜料，静静地蹲在颜丹青的面前，笑得贼贼的，“要是只有你又或者只有一个我，自然是没有办法，但……只要你我同时在——

就没有不来钱的事儿！”

颜丹青挑：“你又？上次是谁领着一群狐朋狗友，说小妹到了京城绝对会名噪一时的？”不是你，小妹会有今日的落魄？

“那……不是喝醉了？再说，谁知几句随便说说的捧场话，你也会当真！”

柳金蟾也是无语，她当时不过是说了几句场面话，谁想次日起来，人就说颜丹青手执画作，闯京城去了——

猪脑也不想想，她都画的是什么？能拿到台面上给那些心不一的“衣冠禽兽”们共同鉴赏吗？

“捧场话？”颜丹青一听此言，气得“噌”一下站了一起来，“我颜丹青拿你当知己，你居然对我说假话！”

言罢，已年过二十还一副孩心的颜丹青，当即不给柳金蟾一转圜的余地掉就走。

这怎么追？

人家还空手空脚！

柳金蟾也想放着家伙再去风餐宿个几日夜，无奈京城不大，相遇却也需要一个缘字，再者……生存能力最差的就是这群“心气傲”的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