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你是在批发吗？

柳金蟾抿不语，不是老板满脸一副你们买的起吗，很想撵人的“蔑视”神，柳金蟾真的很不想将自己不多的四吊钱搁在人家柜台上：“用最好的纸来裱！”少说一百年后也是古玩！

“十文？如此好画才只卖十文？”

柳金蟾默默地看着颜丹青横扫字画店的忙碌画面，宛若看见超市限时打折大抢购的疯狂扫货主妇，你爹爹的——

你没钱，还能拿起颜料不看看价吗？

颜丹青愣了愣，要赌气收回画作吧，但转念一想，不禁倨傲地抬下颌：“在他们哪儿也许不值一文，但在你手里，它们就是贱卖！因为，我颜丹青，注定是一代画师！”

饭饱后，吃撑了的颜丹青就这么一面打着隔，一面拽着柳金蟾抱着她那堆已经卖了半月还是一张没卖去，此刻却着柳金蟾以十文一张的价收了，声称她吃的馄饨完全是她自其力得来的，气得柳金蟾索开就笑问：“照你这么算，那你去窑，也给哥儿这样的二十幅，让他脱了给你画，你看看他答应不？”

“……”柳金蟾低看了看怀里的画，说实话吧，还就是颜丹青说得，这些画，不好二三十年后，就是翻上千倍，也有人争抢——

“好好好！好画啊——这笔法、这画工，这工笔……见所未见，真正是妙笔生，想不到姑娘年级轻轻，竟有如此画功，想来是自名门吧？不知姑娘师承何人？”

想说，你有客的职业德好不好，能不能不要边吃她的东西还骂她？

“作甚？”柳金蟾挑眉，“大师的画作不裱起来，小妹这一百来文岂不是救打漂了？”

“说了就是……提笔的事儿……不过……不过你如果要上要的话，你还得帮我买颜料……

见钱开的老板，一摊开柳金蟾搁在他桌上的十来幅字画，也不知真懂得品画，还是商人们习惯了的巧如簧，愣是将字画一幅幅拿起来，赞不绝不说，还幅幅不释手——好似不知她柳金蟾的后的颜丹青，就在她铺隔街摆了半月地摊一般，赞得颜丹青都有飘飘然，谁想柳金蟾就跟见不得人好似的，开就对老板：“十文买的！”

柳金蟾算是明白了，她这辈，就是服小低的命儿——

前提是……它们还得裱起来，不然，就是书虫们的粮了。

“去哪儿作甚？”颜丹青不解。

颜丹青见着要等人赞完了，再继续选，柳金蟾那等她多想，开就向店主：“那老板愿以十金如数都

得！

“买一送一，你可得记着！”柳金蟾抱着画，一面寻字画店，一面不忘敛财，“这再没钱，咱们也不能糟蹋心血不是？”越是没钱就越要学会把钱在刀刃上啊！

第1005章大受打击颜丹青与小魁

金蟾啊，俗话说得好，送佛送上天，你不如顺便帮小妹垫付钱，把这几瓶颜料给小妹买了吧？还有这瓶，这瓶……果然是京城，好些都是苏州城没见着的好东西……”

颜丹青摸摸鼻尖：“你还要真裱？不是……没钱了吗？大不了再给你画几幅……”玩笑而已，何必当真。 [page]

什么叫忘情？

“是是是，是我占了你的大便宜，今儿的馄饨也是你请的，那么能不能请颜大师陪俗人去字画店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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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北堂傲天生这样，遇上一个旧日的“偶像”，好容易落魄了吧，也还是这样不说，她家妞妞和囡囡也时常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