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老虎’要悄悄儿对着耳朵说，不然……”

楚天白说这儿，牵着她的小驴，立刻将四周的人群谨慎无比地环顾了一周后，想也不想，拽着柳金蟾就躲到一个小巷的角落藏住形，神秘：“我家老虎会知，咱们喊他‘公老虎’的！”凶起来可是会吃人的！

言罢，楚天白还不忘再贼眉鼠地将长安街来回的一个个可疑人全迅速过滤了一遍，才最后确认无细作埋伏地拉着柳金蟾，无比兴奋地喜：“对了，柳金蟾你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沉塘了啊？”果然如相公说的，柳迟早要死在男人的爹娘手上！

沉塘？

刚还在自己家府门前问自己是不是在梦的柳金蟾，捂着跌了大包的后脑勺，一转，瞅着楚天白三年来，几乎看不什么变化的脸貌，更觉恍惚：“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糟糟的，疼死她了：对了，她刚才在这发什么呆来着？

“柳，你不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忘了吧？”太可怕了！

楚天白立刻一脸的惊悚相来，暗她家僵尸相公说柳，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原来是真的！

“你混说什么？怎么死的都忘了？你记得你怎么死的？”

柳金蟾瞪着单是演个独角戏都能演得木三分的楚天白，瞬间无语：真是……遇见傻，自己脑都不够用了！

楚天白立刻摇摇，很认真地说：“我是被我家相公一掌打死的！”醒来就找不到家和爹爹了！

吓米？打死了？

“你你你……别吓唬我！”

柳金蟾有凌了，要知天白是从来不说谎的，而且据她柳金蟾死过一次的经验，确实，而且是确确实实，有很多不愿意死的亡魂，死以后会以为自己仍旧活着不说，还能制造一她认为自己仍旧活着的假象，继续活在她自以为是的幻象里——

例如意外亡的人。

所以很多鬼差、亡灵指导者说，活人的葬礼是办给鬼看的，目的在于告诉她：你已经死了，去你该去的地方吧，这里已经不是适合你呆的地方了！

而执念最的亡灵是看不见这些的，一如前世电影里《第六》里的那位心理学家，死了一年了，还活在自己的心结里，以为自己在活着研究！

因此……

“你……确定，我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