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咽了回去，想着还是寻奉箭来待更妥当。

柳金蟾自袖摸一个修长钗盒，北堂傲的立刻锐利了百倍，脸要挤来，就听柳金蟾静静：“自行了断！”

柳金蟾拉开北堂傲的手，目标直奔对面的玉堂屋，吓得北堂傲想也不想就人挡在门上，急：“为夫再不听话，妻主也不该为了怄为夫，就去找玉堂！为夫才不要信什么‘大难来时各自飞’，为夫……生是你柳金蟾的夫，死是你柳金蟾的鬼，妻主……妻主要真有个三长两短，为夫……为夫就随妻主同生共死！”

玉堂用几乎颤抖的手接过状纸，扫诸字，泪如泉涌，旋即磕而去不提。

北堂傲刚才那嘟嘴气恼恼的模样，此刻也被玉堂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怔住了，他不曾想，原来一个戏也有这般的血，不禁朝柳金蟾看向自己时，微微地：反正这事儿，他早有了收拾烂摊的觉悟——只是，他不是个菩萨，要他帮忙从来都是要付大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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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柳金蟾这行事，微微有些摸不着脑，

北堂傲不语，看着那玉堂闭门而去，微微拢了眉，问自己，他这是嫁了个可助北堂家的人？

柳金蟾回看北堂傲。

北堂傲一说毕这话，连他自己都吓了一，一颗心噗噗直，望着柳金蟾，有些震惊自己此刻的决绝，明明他们成亲才不到百日呢？

“那么，照着这份状纸，一份用笔誊写予我，另外，也学你那师，用血书将这要的几条罪状摘抄在丝帛上，一份贴放着，一份也给我，必须亲笔！”

二人正僵持着，屋外就忽然传来玉堂说想回去的声音，吓得柳金蟾喊一声：“玉班主且留步！”就要伸手开门。

柳金蟾没读懂北堂傲的心思，只是拿手拍拍北堂傲的肩，亲了亲小嘴儿，随后低低：“胡说什么呢？死不死的，跟着人胡诌什么？戏看多了？”脑秀逗了？她柳金蟾岂能让他年纪轻轻就跟她这个活了两世的人去送死？年轻气盛也不该这么不懂事！ [page]

想着，柳金蟾绕过撅着嘴的北堂傲就朝屋外走，急得北堂傲跟在后面拉住柳金蟾：“妻主，还没吃早膳呢？”这事就恼了么？

北堂傲抿着就是不让：哄他走了，让柳金蟾与那玉堂去同生共死去？梦呢！

玉堂低，微微一沉，后“噗通一声”跪在了柳金蟾和北堂傲的前就是“砰砰砰”，在地上狠狠地磕了三下：“大半年来，玉堂等得就是今天，死有何惧？玉堂这个人早在半年前就死了！请柳夫人成全，无论成败，哪怕是只能伤那刘府分毫，玉堂都死不足惜！”献未成，就先表决心了。

门这才微微了开了个儿，接着儿拉开，柳金蟾那大的模样了来：“玉班主，请！”

“与其酷刑供，生不如死，牵累不必要的人，不如……”

“你……先吃！”

柳金蟾地叹了气，人都死到临了，她还有心情吃早饭？不要浪费粮才是真！

没有客的时间，柳金蟾将玉堂请屋来，就将刚才见胡跋的事儿，大致说了说，然后：“此事，无论成败，一旦被查，你我都算是同谋，死罪难逃。”

柳金蟾心一抖，玉堂跪着不动，一脸视死如归。

屋外正与奉箭说话的玉堂，与奉箭俱是一愣，就见这屋里的门开了又合，一个人影横在门哪儿似乎就是不让的模样，二人不禁盯着门，只听门里柳金蟾央求北堂傲的声音传来：“好宝贝儿，不让你回去了，你先让人来说话成不？”

北堂傲当即挑眉，瞅柳金蟾那张毫无波动的脸，心内暗暗吃惊，再看那玉堂，已经欣然取了钗盒，仰视柳金蟾与北堂傲：“钗在人在，钗折人亡。必不连累任何人！”

柳金蟾递一张她昨儿拟好的状纸。

柳金蟾抿，眉皱得死，然后，她：“既如此，戏班你打算给谁，还是早待好！此事成，你就要赶退，要么找个人寻不到的地儿隐名埋姓过此一生，要么寻个可以为你遮风挡雨的人家早早儿嫁过去，匿了你的踪迹！若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