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的？?

哼！小气鬼，黎樱朝着房门吐，不过今天就算了，黎律枫也算是难得的帮上一次忙，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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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樱，语言的重量不会因人而异。?

「那不只是电视剧的情节，而是现实中会发生的事。?黎律枫耐心解释：「所以，妳没办法改变过去说过的话，但妳可以正式的和他歉。?

两人也已经来到国三下学期，黎樱知，她对程以崴的留意早已经升温成为喜，可是她也只能默默追逐着他的影，因为在还没歉前，她什幺话都不能说，不能聊天、不能关心、不能对他告白……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间被偷走，毕业典礼当天，是她最后一次歉的机会。

是，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

「黎樱。?黎律枫放柔了声调，「妳知在法上所说的每个字、每句话，都有可能赔掉一个人几十年的岁月吗？?

「我知了。?从黎律枫那里得到答案后，她下定决心，「我一定会非常正式的向他歉。?

黎樱一直把黎律枫所谓「正式?的歉谨记在心，她调查了程以崴班上的课表，把他们班的课表抄在笔记本上，也默背了程以崴的电邮件和手机号码（不要问她怎幺到的），甚至把程以崴上下学所坐的公车时间给记了下来（幸好两人是坐同一路公车）。

为了这个「正式?的歉，黎樱的事前準备工作了整整一年多。

「对，真诚的让他受到妳的歉意，不过他会不会原谅妳就要看他怎幺决定了。?黎律枫尽量婉转的告诉黎樱解决办法，不过在黎律枫的思维里，他其实一直认为霸凌者请求对方原谅是一件非常厚脸的事，尤其是为了让自己好过所的歉。

「走？走去哪里？?黎樱眨了眨，满腹疑问。

「我房间！?

黎律枫不晓得自己对一个十四岁的孩说这些会不会太早，看见黎樱害怕的模样，说不心疼是骗人的，黎樱从没想过自己会在无意间伤害到别人，所受到的打击自然也会跟着增加。

但年龄不该成为肆意伤害别人的藉。

「黎樱。?

「好，那妳可以準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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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她茫然的重新聚焦在黎律枫脸上，「我在电视上有看过。?

下一秒，黎樱被黎律枫撵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