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都屏住了呼，人们恐怕从未在云南见过如此明媚动人的小娘。

捣鼓了许久，银总算清完了。宁王长史才将盛放在雕紫檀木里的“天作之合”呈献上公座。

“靖难之役”初，朱棣的承诺是与朱权平分天下；永乐初，宁王朱权很知趣地没提那事，只要求封在苏州或杭州。但不怎样，最后宁王还是去了南昌。

“妾拜见王爷。”姚姬的脸红红的，被人瞩目她了几分不好意思的羞涩。

她伸玉白的手时，又抬柔声：“妾真的能么？”

沈徐氏在昆明城最大的一家翡翠楼开张，这玉取名“天作之合”摆在正上方售，价格是三万贯钱或金银。

众人的目光顿时又被姚姬引了。他们看不清玉，却看得清人。

于是朱煦在汉王府召见了宁王长史，以五万贯购买此。汉王府遍请昆明城内的官员、名士、富商携女眷观礼，朱煦在前殿当众接受宁王长史献宝。

从孟养宣使司发现的矿坑里，挖来了第一批玉石矿，辗转腾冲千所仓库到达永昌府后，沈家便从里面挑选了两块可遇不可求的矿石。

其中成最好的一小块料，被打造成了一枚圆玉佩和一只玉镯。

买走“天作之合”的人正是宁王长史。

他只能揣测，敢情它们便是传说中的玻璃？

……

去年朱煦写信，描述了《牡丹亭》的故事和一些戏词，请宁王编排此戏。其间几番书信来往，最近宁王终于派长史送来了戏本。 [page]

正如朱煦所料，从来没有开采过的翡翠矿坑，最容易发现稀世珍品。

姚姬又缓缓屈膝：“是。”

打开的木盒摆在公案上，大殿上的宾客女眷，很多人都伸着脖想瞧瞧，但离得太远了，谁也看不清楚。

只见姚姬穿着一鹅黄的襦裙，浅淡黄的丝绸，雍容华贵中带着几分淡雅；没有什么首饰的缀，本是留给翡翠饰的考虑，却让她更显得矜持。

玉楼开张第一天，宝就被人买走了。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城里的达官显贵都在问谁买走了玉。

两件东西晶莹剔透、闪闪发光，但颜却是非常鲜艳的翠绿……非常罕见！一般冰的翡翠通透，便不容易翠；糯易翠，却显得微微有浑浊。而这两件翡翠，朱煦连见都没见过。

朱煦指着面前的木盒：“你上这副天作之合，让本王瞧瞧。”

众目睽睽之下，朱煦命人抬两箱白银放在大殿上。宁王长史也是个妙人，带着随从在大殿上清白银。一锭锭白的银在众人前晃来晃去，看得人缭，更是俗不可耐。

十七叔的年龄比朱煦大不了几岁，喜读书，通音律戏曲，据说家里养了几千个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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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之事。

朱煦便：“来人，叫个人来，上看看。”

……去年初朱煦就藩云南后不久，他的十七叔朱权也被封到了南昌。

不一会儿，早已准备好的绝人姚姬便轻步走了大殿。大殿发一阵唏嘘之声，若非在汉王府大伙儿不敢喧哗，恐怕哗然之声不止于此。

宦官王贵抱着拂尘：“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