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濙了，半信半疑：“原来如此。”

胡濙想了想：“在下得到一线索，立刻不辞路远到大理来，那便是诚心想查真相。敢问段夫人，您又为何对此事有兴趣？”

方得北城门，胡濙果然又见到了那妇人，便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他们被那妇人带到了一条旧街，周围都是白墙小院，建得风格别致，似乎都住着白蛮人。胡濙等很快被妇人带引着，走了其中一座小院。

他走了过去，抱拳：“敢问夫人，您这句诗从何听来？”

段夫人：“除非我再次冒险潜段宝姬府邸，把原稿偷来，让您对照建文帝的字迹。不过如此作为，我既可能被抓住，又可能被段宝姬察觉诗稿被偷。她会提前提防。”

“段夫人，幸会幸会。”胡濙抱拳，“夫人有事何不在昆明城说，却要在下走数百里之遥？”

胡濙急得直挠，段宝姬果然和沐家有联姻关系，这和他的推论已经吻合了！

段夫人：“此前我想找汉王，却反被他抓住关了两个月，汉王不相信我的话。而今我也不知胡大人是怎么想的，是否相信我。在昆明城里，您若也把我抓了，岂不糟糕？”

胡濙抱拳拜：“在下明白了。”

的栏杆后，站着一个着白环帽的中年妇人。妇人那打扮是白蛮人的穿着，胡濙到大理后见过不少。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妇人：“先生不像是本地人，远而来，何不到城里先歇歇脚？走北门城，说不定能见着情的本地人招待，以尽地主之谊呢。”

胡濙恍然：“那个神秘女，是夫人的人？”

胡濙：“咱们在云南没有仇人，若有个三长两短，沐晟脱不了系。我要是怕死，就不当这大明朝的官了！”

就在这时，姚芳的声音：“胡科官，末将请快回昆明，让汉王调兵增援！”

段夫人冷笑了一下：“我只想对付沐家。”

胡濙和姚芳面面相觑。姚芳没吭声，胡濙：“夫人是何方人士，如何知此事？”

妇人离得很远，打量着胡濙和姚芳，“听说你们有朝廷密旨？”

段夫人冷冷：“兰峰山上的兰峰寺里。胡大人别想去看，您本靠近不了。段宝姬的女婿是大理总兵官徐韬，徐韬是当年沐英过命的兄弟。胡大人这人除了打草惊蛇，没有别的作用，大理官兵也不会听胡大人宣旨。胡大人只有一个法，得用皇帝的密旨，求汉王调兵！”

胡濙打量着段夫人，又看姚芳抱拳立在那里。姚芳的主张，便是锦衣卫那边的选择！胡濙考虑了一阵、终于：“即刻启程。”

胡濙听她称呼自己，微微一愣，便：“他是我的同僚，姓姚。不知夫人姓大名？”

妇人低看了一下面的楼梯，说：“阁下又是从何听来？敢情是耿公捎给您的诗？”

“可是，段夫人如何能叫我相信此事？”胡濙皱眉。

路上姚芳提醒：“至今不知她们是甚么人，会不会是个陷阱？”

他正琢磨着，想问这个妇人与沐家是什么关系。

妇人终于答了一句：“我夫家姓段。”

姚芳在上抱拳拜服。

段夫人沉默了片刻，这时犹自开：“建文帝就藏在大理，受段宝姬庇护。我与段宝姬有亲戚关系，察觉此事后，潜她的密室里，找到了那首诗。我怕她发觉，便没敢偷走原稿，只背了下来，因此其中有些字句有误。”

三个锦衣卫军士留在院里把风，胡濙和姚芳二人了堂屋。妇人掩上了房门，便款款执礼，“妾见过胡大人，这位是……”

妇人转先下楼去了，她一介女，却是步履轻盈，十分容易的样。胡濙也招呼姚芳等人下楼，他不动声地看上楼的人，肤黝黑的一男一女带着个八九岁大的孩儿，像香客、也像游人。

姚芳：“末将遵命！”

一行四人匆匆离开了崇圣寺，到山下取了。一个锦衣卫军士没上山，之前在这里守着，于是他们变成了五个人，一起回大理城去了。

胡濙听罢两放光，忙：“如何证实建文帝在大理？他究竟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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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北城门城，胡濙揣好了四川布政使司成都府发的生员路引，正准备拿来；但城门的将士见他们是汉人，本就不查，胡濙等人便牵着大摇大摆了城门。大理城虽然汉人少，却完全被明军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