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王老夫人激动得手都颤抖了，“娘的好女儿，你可算是有了，这回看杜氏怎么说！哼。”

“玉儿？”王老夫人吓了一，同时心疼不已，“怎么了，可是那杜氏欺负你了？告诉娘，看娘不扒了她的，商贱女。”

“娘。”王婉玉扑王老夫人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就是不说话。

见着一碗白燕见底，王老夫人也吃了一肚气，将玉碗一甩，“拿走，看着就生气。”

王婉玉被王老夫人一呵，上便羞涩的：“娘，我有了。”

“什……什么？”王老夫人一气没提起来厥了过去，这回半装的成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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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婉玉看着这样的母亲，突然有些不敢说真话，但不能不说，相爷本就没碰过她，这个孩相爷不用查就知不是他的骨。

“娘。”她闭上睛，破罐破摔般飞快的：“这个孩不是相爷的！”

“看玉儿委屈得，你好生劝劝，我去找找你大哥，外甥女都被欺负了，他这个舅舅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张氏也是聪明人，知她在这里王老夫人母女不好说话。

“有了。”王婉玉咬牙再说一遍。

“好好好，都叫来，今日年哥儿不给个说法，老就死给他看！”王老夫人满脸怒容。

到琉璃院脚步突然顿住了，“要找娘，不能坐以待毙。”她说罢折奔向西院。

王老夫人对这个女儿也有些不满，都三年了竟然还没成功扶正，简直无能，又见她一副言又止的胆小模样，顿时便气上，“说，支支吾吾的，你还当我是亲娘？”

西院，此时王老夫人正用新送来的燕窝，“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竟用白燕糊老。”嘴里嫌弃得不行，但却依旧不停一一的吃。

周嬷嬷刚吩咐人将见底的玉碗撤走，王婉玉便哭着撞来了，“娘，娘，救我。”

王婉玉抬起来，满脸泪痕，“娘。”她哽咽得说不话来，此时此刻，她满心恐惧，本不知自己该怎么。

尤其是王老夫人都吃白燕了，她就更没有燕窝吃了，不过这话她是不会说来的。

“就是，那杜氏就是没个上得台面的心，你是年哥儿的养母，将年哥儿拉扯大，竟送白燕来孝敬你，实在太过分了。”张氏在边上说得唾沫横飞，丝毫没想到王老夫人不过是续弦，真正有养育之恩的王老太爷早死了，“你倒，也不见杜氏来看一，年哥儿也不来请安，真是一窝白狼。”

“娘。”王婉玉言又止。

“真的？”王老夫人兴奋得怀疑自己听说，“玉儿，你说什么？你有什么了？”

“好了好了，没有外人，说。”王老夫人还很放心，此刻正合计如何再次迫陈伽年休掉杜氏，扶正她的宝贝女儿。

周嬷嬷送走张氏，又关上门，王老夫人才轻拍王婉玉后背，“好了，有什么话告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