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毫不犹豫地收了燕时的五十万，顺便留了一句话给他：以后给你打八折。

燕时：好。

…

和方飞飞等人不同，《储君》剧组里有个人自从姜游怒怼记者那晚以后，一直都担惊受怕。要不是有必要的拍摄任务，他甚至连酒店都不想踏去。

卓书坐在床上叹了一气，他的经纪人正站在他面前，抱着双臂冷看他：“现在知慌了？当时不是冲过来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你多厉害，竟然被你发现了个惊天秘密，还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吼得要多大声就有多大声。”

卓书：“……”

经纪人不会因为卓书是他手底下的艺人就放弃嘲讽，“要不是因为你，曹科能通知姚森莉，姚森莉能通知记者把姜游和姜棠给堵了？”

卓书小声辩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而且曹科都被辞退了，应该也没人知这事儿是我传去的吧？”

“既然没人知，那你慌什么？”

卓书一愣，心想也是啊。现在没人知是因为他嗓门太大导致闹了一乌龙。他这么张兮兮的倒让别人觉得他贼心虚，他慌什么，有什么好慌的？

卓书从床上站起来，收拾收拾东西抬就走了门。经纪人看他的模样，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不祥的预。

其实他想过让卓书主动去找姜游和姜棠歉的，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姜游这些年很低调，只不过低调不代表他好欺负，看看那天记者们的反应就知了，姜游在圈内这么多年不倒，是有原因的。

掐了掐眉心，他叹了一气。

如今只能祈祷卓书这事儿天衣无。

然而令卓书和经纪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在今天的拍摄结束以后，李洪生突然叫住了他。卓书以为是拍摄了问题，连忙走过去笑着问：“李导，怎么了？”

李洪生对他也没什么好脸，但毕竟是自己这剧里的男主角，他不会不给面。他冲卓书勾了勾手指，“我们去那边的休息室说。”

卓书还未有何反应，跟在他侧的经纪人心里却咯噔一下，早已隐约浮现的预开始冒尖。

果不其然，等到了休息室，李洪生回看着卓书和经纪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们都看得来李洪生心情不太好。李洪生的目光与他们对视，压低了嗓音，“有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姜棠和姜游，那就是为什么曹科会知任立群随着姜棠到了酒店。”

卓书本就贼心虚，尽今天被经纪人安了一番，但如今被李洪生一戳，就像破了的气球，好不容鼓起来的气在顷刻间得一二净。

他张了张嘴，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个字也说不来。

李洪生看了他突然变得苍白的脸，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当初瞎几把传消息传得这么速度，现在知慌了？那当时怎么不仔细看看、不考虑一下后果呢？

他面无表情：“曹科说了，是你告诉他姜棠带任立群到了酒店，他才会急匆匆给姚森莉打电话。”

“我……”

“你不用反驳，是不是你我心里有数。”李洪生，“我今天找你的理由也很简单，就希望你给姜棠他们个歉。毕竟非要说的话，这个事情因你而起，要不是你认错了人、话太多，不至于闹得那么难看。”

卓书到底没在圈里多混几年，被李洪生沉着脸说了一通后，脸煞白，里闪烁着心虚和满满的羞耻。这模样让经纪人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挡在卓书面前，皱着眉中有些许的不赞同：“李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