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俭的神情一下就严肃了起来，开问：“这几天，查到鬼书生的行踪了吗？”

还有严远，明摆着是军伍，还跟邱大将军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怎么会一个照面就投奔了赤旗帮，成为伏波边的亲信。

那濒死的家兵本不是无力开，而是只听到了一句“小”。在严远见到伏波，甚至跟她动手之后，失声叫了这两字。

宁负为什么会来番禺，总不能只是打着结盟的心思，来跟他攀情的吧？那鬼书生就算不知此地是赤旗帮的地盘，有人家的耳目，也该防着他给赤旗帮通风报信吧？难不成还有什么诡计？

是又了个新目？”

不论这猜测是对是错，他都要亲自看上一，才能安心。若那真是个女，事情可就大有不同了。

那三字在尖一绕，并未，陆俭面上的笑容更了几分：“下去准备，明日就走。”

邱大将军膝下无，也没有亲近的侄，但是他有个女儿，若掌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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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帮主”三字，让陆俭一怔，旋即了笑容：“我亲自去一趟吧。”

“沈凤怕是要搬救兵了。”陆俭沉，“宁负前来，说不定就是为了此事。”

陆三丁也听了些门，小心问：“那是否要给伏帮主传个消息呢？”

陆三丁的话没说完，陆俭已经站起了，在屋中踱起步来。难怪上次伏波突然会跟来番禺，难怪明明知凶险，他还要等到蓑衣帮劫狱之后才退走，恐怕明面上是为了帮他和蓑衣帮，实则是为了救人，神不知鬼不觉，就从大牢里捞了一个死囚。

“家主！”陆三丁哪见过家主如此失态大笑的模样，诚惶诚恐的唤了一声。

陆三丁赶忙：“未曾，这人狡诈，早就藏起来了。”

沉片刻，陆俭：“之前青凤帮的杨掌柜，是去了罗陵岛吗？”

而那个死囚，那个曾经的钱粮官，如今已经是伏波的心腹幕僚。他凭什么能让一个朝廷都撬不开嘴的死文官为己所用？那位方军师方老先生，若真是邱大将军曾经的幕僚，又为什么专门找上赤旗帮，请伏波亲自前往汀州？

“不错。”陆三丁立刻：“听说是伏帮主的心腹幕僚，姓田，双似乎有疾。” [page]

邱大将军的女儿叫什么来着？似乎是叫……“邱月华”。

一瞬间，脑中就像有什么被照亮了，陆俭止住了脚步：“是了，他叫他‘小’。”

“没错，走的十分匆忙。”陆三丁赶忙。

陆俭扶住了额，难以自制的笑了声来。若是如此，一切就能说得通了，那位赤旗帮的帮主，并非行事肆意，这才随心所假扮女，而是她本就是个女！也只有女，才会假作十四五岁的少年人，而非一个成年男。

姓田……陆俭脸一变，当初番禺大牢里不就关着一个邱大将军的钱粮官吗，那人也姓田，据说死在了府衙的大火中。他真的死了吗？

那若是宁负将来知了此事呢？

陆三丁悚然一惊，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转而去。这事倒是不难查，只过了小半个时辰，他就回来禀报：“那死囚听说曾被挑断脚，有些疯癫……”

陆俭猛地止住了笑，等等，宁负知这事吗？沉片刻，陆俭摇了摇，那家伙恐怕还真猜不到。若伏波真是个女，她前往汀州，跟萧氏谈生意多半也会用女的份，如此一来，就算鬼书生把汀州翻个底朝天，也只能知伤他的是个女，而猜不到此人正是赤旗帮的帮主。难怪在酒宴上，会有如此一问。

一个不过弱冠的少年人，如何能降伏这些能人异士？除了胆魄，除了能力，还有什么共通之？

宁负也是知汀州之事内情的，一旦赤旗帮兵驰援，助青凤帮攻打叶氏，岛上必然空虚，那鬼书生会不会想要趁偷袭？赤旗帮可是有两营寨，兵力未必能守得住啊。

可笑这么简单的事情，他竟然一直没能看穿。

“立刻去查查，之前府衙大牢里关押的死囚田昱，上可有残疾。”陆俭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