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喜冷笑一声：“这倒是不难猜，若是老夫兵力捉肩见肘，肯定也会先用三寸不烂之几个盟友。想打青凤帮，只靠一个叶氏还不够。”

长鲸帮可是邱大将军剿匪时唯一的漏网之鱼，没料到还跟方天喜有过手，伏波思索片刻，突然：“他孤前来，还现在芙蓉园，多半是来说客的，长鲸帮恐怕还腾不手发兵。”

事，兴奋的脸都红了，想了想，她又：“光是名字就够了吗？我那时没敢抬，没瞧见他的长相，量似乎比我哥要些……”

叶氏如今最大的敌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那宁负跑到汀州，还跟叶氏搭上线，心思也就不难猜了。如果两者当真联合，对付青凤帮还不是易如反掌？

“如今他们在明，咱们在暗，也不是没有机会。”伏波突然，“更何况敌酋孤在外，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方天喜可是个谋士，最擅长的就是收集情报，打探消息，可是没想到跟个贵妇人聊个天，还能这么多东西，不由啧啧：“让你当帮主可真是浪费了，还不如当个细作。”

伏波心一凛，她可没料到这个，长鲸帮怎么会选在此时前来汀州，还特地找上叶氏……等等，伏波脱而：“他莫不是想对付青凤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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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副书生打扮，却没有半书卷气，气质有些难以形容，颇为狂傲。明明是客人，叶大公和边人对他却十分敬畏，甚至有惧怕。”伏波仔细解释，“那人应当姓宁，穿一白衣……”

其实当时林默是真的张，帮主调让她别开，肯定是有用意的，她连都没抬，能看到的自然有限。

在家足足等了一天，见到伏波回来，方天喜立刻抓住人问：“今日怎么样？没惹祸吧？”

哪会选谁呢？两人视线相对，方天喜直接问：“今天陆氏的人也去了？”

一趟赏宴，就能看叶氏情况有变？会不会是她小题大了？方天喜皱眉问：“你瞧什么了？”

现在有内线的可是方天喜，当然要把这事给他才行，只盼那老家伙能相信她的直觉吧。

实在不能怪他提心吊胆，一个赏宴，居然把芙蓉园的地形图都找来了，两个女娃整整钻研了两天，简直跟要发兵攻打一样。这要是惹祸事，他们怕是逃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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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默听来的。”发现方天喜神不对，伏波立刻把打探的过程仔仔细细说了一遍，随后问，“你听说过这位宁先生？”

“那咱们的麻烦可就大了。”方天喜叹了一声，这情况下，敌人的敌人自然就是盟友，陆氏恐怕是现今最恨赤旗帮的人了，家势力也足够，宁负会怎么还用说吗？若是那家伙真能让叶氏和陆氏联手，首当其冲的就是陷敌营的他们了。一个不好，可就尸骨无存了。

“有名字就好，之后都是磨工夫，不能着急。”伏波笑了笑，“再说了，这事还得靠方先生力才行。”

方天喜的脸也很难看：“若真是鬼书生，那他多半是为青凤帮来的。这人心思狡诈，极难对付。当初大军扫海，我曾设计诱杀长鲸帮的匪首，哪料被他看破，带着大队人突重围，直接逃去了南洋。这才两年时间，就闯了一片天地，如今恐怕更难对付。”

方天喜沉默片刻，也咬了咬牙：“上次让他逃了，这次老夫可得使些手段了……”

“没事，今日我跟萧霖的夫人相谈甚，也打听到了不少秘闻。”伏波仔细把自己听来的东西说了一遍，有些是门私，有些却是她据颜夫人的话作的推断。

伏波颔首：“去了，而且应该是汀州主事之人。”

这也是稍加思索就能想明白的，毕竟长鲸帮最先要面对的敌人可不是青凤帮，而是刚刚崛起，声势甚大的赤旗帮。再怎么计算，也不可能舍近求远。帮助叶氏，最本的目的还是铲除赤旗帮的盟友，顺便让她背后多一个甚至几个敌。

方天喜浑一抖，睁大了双：“你……你……”

方天喜看伏波的神十分复杂，实在是这番探查太过锐，也太巧妙。她可是对那人一无所知啊，竟然也能给抓个正着，绝不是运气能形容的。

良久后，方天喜才：“若是我没料错，那人应该就是鼎鼎大名的长鲸帮军师，‘鬼书生’宁负。这贼最书生打扮，还嗜好白衣，偏偏心黑手辣，才有这诨号。”

她的话还没说完，方天喜猛地站了起来：“穿白衣？他当真姓宁，你怎么打听到的？”

“方先生，咱们还有时间，不如放手一搏！”伏波的声音里多了些决断。

伏波却没跟他开玩笑，反而肃容：“这还不算什么，萧氏对叶氏的态度有些古怪，还是要仔细查查，看看叶氏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动向。对了，今日在园中，叶大公边跟了个书生，我觉得他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