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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打着面颊，海浪掀起的浪带着细碎的雾拍打在面颊上，迷彩服也被风鼓起。

如果我们真的活下来了，人类真的延续下来了，所有在变异中被最先牺牲掉的人都会被建立的纪念碑纪念的，人类会说，正是因为他们的牺牲才成就了人类文明的延续。 [page]

程嘉懿的手缓缓张开。

秦风安排的哨卡都有人值守，包括驾驶室内，林大海和另外一人一直都在，转了一圈，两人遗憾地回到自己的船舱内。

船舱内的宴会还在，隔着房门也能听到里面的笑声，酒的味也传来。宴会里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程嘉懿伸手，两人手拉着手站在船，接着，杜一一搂着程嘉懿的腰。

“觉浪漫吗？”杜一一在程嘉懿耳边问。

“真不科学。”两人的心底多少都有些遗憾，虽然知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才是最好的。

船吃，一起一伏，他们的也随着船一起一伏。

“好吧。”杜一一笑笑，“你看，宴会没有事，海里没有海怪，我们是不是接着来一段我心永恒？”

“我有预，我们这一次可能会面临选择，舍弃，或者合作。”杜一一。

“我就不信他们不想这么站着，就是没有人合而已。”程嘉懿靠着杜一一，“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有一天会站在军舰上，还是船，和你这么站着——话说，海怪应该真不会来了。我们连我心永恒都结束了。”

杜一一叹气：“唉，事实证明，电影都是骗人的。”

所以，”杜一一耸耸肩，“我们大家的事情其实是一样的。”

“也不全是。这是我们和平的最后一个夜晚了。明天，将会是一个非常惨烈的一天。说不定现在船上就发生着我们不知的事情。我还是很怀疑伊万。走了，到各个地方都看看。”

“没，觉好傻。”程嘉懿回看着杜一一。

“不。可能是月亮惹的祸吧，我有……”杜一一自己也有费解，“多愁善了？还是因为未来一定是很困难的，我提前将该说的话都说了？总之，我觉得我们这一次不会那么顺利的。”

两人又笑起来。

“是啊，真不科学，我期待了一个晚上。”程嘉懿将自己扔在床铺上，“但我仍然认为，我们还是和衣睡的好。”

命不当命，所以……不过是弱罢了。想明白了，也就不恨了。”

“他们能看到，有观察哨什么的。”杜一一接着。

程嘉懿和杜一一转，先绕着甲板走了一圈，然后往驾驶室内走去。

“因为血鬼？月亮宣布不背锅。”程嘉懿。

“你化来预了？”

“纵观人类历史，也是一血泪史，所有的文明都建立在杀戮上。为了生，才有义。我们有生有义，活下来的人就都有生有义，死的人也一样。

两人噗嗤笑了。

“是傻的。”

程嘉懿怔了下。

程嘉懿狐疑地看着杜一一，“你为什么想到这些？”

杜一一抱着程嘉懿的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