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的视线收回，落在程嘉懿的脸上，“我丽的程老板就是今晚的月神。”

我丽的程老板？程嘉懿反应了下，才听明白伊万说的是什么——应该是恭维，据说外国人随就能说来的。

“月神？华国没有月神。”杜一一也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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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懿的心里还是有些窃喜，她喜听到恭维，不论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他呢，这样的月下，这样的涛声中，就当是真心的恭维。

“是啊，”伊万毫不谦虚地，“其实用你们华国文化来说，我应该说哪里哪里。不过我觉得程老板并不想听我说谦虚的话。”

就是现在看着天空，想着今天原来是中秋节啊，也完全没有一什么意境的觉。

程嘉懿和杜一一的文化底蕴完全支撑不起来古诗词的对话，对他们来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就是老师和家长要求背诵的古诗词。

不要钱的恭维话伊万仿佛信手拈来一般，而他看着程嘉懿的神情也很是专注，神也很是……程嘉懿形容不来，只是觉得很认真，仿佛真心一般。

“当然，谁能够没有梦想呢？小杜哥，你的梦想是什么呢？据说在明月之下提的愿望，月神一定会实现的。”隔着程嘉懿，伊万笑着注视着杜一一。

他耸耸肩，自己喝了一，很自然地与他们并肩而站，望着大海，“所以，我很能明白程老板为什么不赴宴，却要来看这星海。”

伊万材大，与程嘉懿并肩站着，她一还多，侧望着程嘉懿，“我生在医学世家，华语法语是我们家族的必修语言，我会说话的时候，就可以同时使用这三语言了。”

程嘉懿和杜一一全吃惊的表情来，就差在心里喊一声“妈呀”了。

宴会厅。

程嘉懿有些招架不住了。她的心砰砰地着，脸上有些发。她不那么自然地避开伊万的视线看着天空：“伊万先生是我见过的最会说话的人。”

“伊万先生的华语很畅。”程嘉懿终于想起来该说什么。

中秋，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到被遗忘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我非常喜华国的古诗词，我也很庆幸我从小就能学习华语，能理解这些词语的义。”伊万望着天空，“我一直在想，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才能写那么动听的词句。”

“怎么会是玩笑？程老板是我见过的最年轻的最丽的女孩，程老板就如天上的月亮一般丽，也是我心中的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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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懿和杜一一全顺着伊万的视线看向天空，天空一盏明月悬，他们却谁也没有想到过是中秋了。

“浪漫的人，有梦想的人。”杜一一总算知该接话，“伊万先生也是有梦想的人。”

“伊万先生玩笑了。”程嘉懿还是公事公办地。

真，这家，不，这家族，完全是里才现的。

“我们家族也学习华国文化。今天是你们华国的中秋节。”伊万看着月亮，“是个阖家团圆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