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懿自然也说不什么所以然来，两人面面相觑了会，往回走去。

“你还有心思想着杂七杂八的？”程嘉懿不相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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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我已经完成了一次自传，以后怎么说给我的孙后代的都来一遍了。”杜一一再一次换个位置，拎着浇在上。

杜一一的睛眯了下，手在角，“晶修复伤的时候比较弱，如果对方同时也调动晶，碰撞上……晶的能量就会被夺走。”

程嘉懿蹙眉，“可我人那次，我受伤很重了啊，你说的，不是我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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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一一闭着睛将晶送去，然后挣扎地脱下上衣，用并不净多少的内侧，在睛上抿了一下。

鼻端还是血腥的味，耳朵也觉得还堵着，更不用说角，嘴里。

杜一一自然不会说是被方涛的安排刺激到了，他最后冲洗一遍自己上了岸：“没有别的方法了，睛都打瞎了，要是被逃了，还不定便宜谁了。富贵险中求么。”

声音仿佛隔着厚厚的东西传过来。

“一一！”

“我就靠着杂七杂八的想法激励自己呢。你以为我不害怕啊。”杜一一揪着，将脑袋浸在里。

耳朵里肯定也被堵住了。

“你跑过去的时候都吓死我了。”程嘉懿，“不过你跑到它上时候我就安心多了。喂，呆在里面的觉怎么样，刺激吧。”

“可刺激了。”杜一一差不多穿好了，放低声音，“我在里边就收晶了。”

我无可奈何地自己站起来，我知我上会是什么样，从到脚全是红白之，已经被淹透了。别说程嘉懿无法扶着我，就是我自己都无法对我自己下手。

下，还粘在一起，鼻里也仿佛都是粘，他想要开说话，却担心一开脸上的东西就全涌到嘴里。 [page]

他闭着睛翻了个，一只手张开想要抓住什么。

“你们那次，人是植，萤火虫是昆虫，意志力不如人类吧。”杜一一也不明白，想想，“不对，我记得你说当时你的晶没有给你治伤，在和那两个玩意一起抢你内的能量。”

程嘉懿的眉再挑起来。

杜一一将自己扔冰冷的溪里冲洗了无数遍，也觉得洗得不净。

“差不多行了啊，你就是洗秃噜了，也觉得洗不净。”程嘉懿背对这杜一一，偶尔也回瞧一。

杜一一徒劳地揪住自己淋淋的衣服，却又想起手里的晶，可能是分心了，也可能是收够了，他已经停止了收晶。

杜一一瞪着程嘉懿，“你脑袋里的晶到底向不向着你啊。”

程嘉懿站在他前，脸上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

“你怎么想的，敢钻鸟的睛里？”程嘉懿的语气全是佩服，平心而论，她觉得她不到。

程嘉懿转，对杜一一挑挑眉。

“我在里面拳打脚踢的，那玩意的晶肯定要修复伤啊，我自己的晶肯定要保护我啊，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