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懿对顾东临：“好，我这就过去。”

程嘉懿和杜一一都已经冷静下来。

李玉答应一声，却又对着顾东临：“顾哥，麻烦你看着你的人，别什么人都跑来踩我们程一脚。别说秦哥还没走，就是秦哥走了，程也还是程。”

些事情要和你商量下。”

顾东临才过来，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张安宁被气得发抖，程嘉懿肯定与事情有关，却气定神闲。倒是李玉对张安宁极尽挖苦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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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他该的事情，李立也会将他自己该的好。

有些事情，越是找补，就越是说不清。和张安宁不论怎么对峙，都是丢份的，哪怕他们解释明白自己的意思，旁人也不见得能理解。

情，就他们可以义正言辞，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不顺着他们的意思，就是不懂事，不知好歹。

有句话还是说得对的：大象不会因为被蚂蚁踩了一脚，就和蚂蚁生气的。

不是说程嘉懿现在是大象，张安宁是蚂蚁，而是他们的地位不同了。

幸存者里，还有战斗力不足的人。比如研究所里的李教授和其他几名研究员、护士。虽然他们也有变异的，但不是所有变异人都有战斗力的。

在质上，李立优先秦风的挑选，人员也是。这个夜晚李立和周尧几人也没有睡，拿着名单将所有人都反复研究了。

只要将商议好的说给程嘉懿就可以了。

程嘉懿能说什么？也只能心下叹气，心里告诉自己，再想要和杜一一说什么真的只能在夜人静，或者是开阔之地了。

秦风要离开，李立自然就以为他要担负起带领剩余幸存者的责任。

顾东临觉得程嘉懿和杜一一不会那么小肚的，尤其不会以为秦风和李立就该留在研究所了，可张安宁也不是会说谎的人。他只是低声告诉张安宁一会不要提起。

程嘉懿和杜一一低声说的什么，还真就张安宁自己听到了——他们周围除了那二十护卫也没谁了，大家还忙着分发质。

顾东临不知事情，这话就没法接，只是看着程嘉懿。

程嘉懿会得太多了，她也格外能理解那被行冠上“不懂事”、“不知好歹”、“好心当作驴肝肺”的觉。

走过去不过几步，顾东临低声问了，张安宁也低声讲了。顾东临诧异地忍了半天，没有回询问。

不过现在程嘉懿已经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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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嘴两张，事不关己的时候，谁都会键盘侠，谁也都会让自己上升一个度，反正事不关己，反正他自己没有会那觉。

然后回对李玉：“别气了，你看看王哥那里还需要什么帮忙的。”

张安宁与程嘉懿又怎么了？

所以一大早就抓时间行人员的安排，商议得差不多了，才想起来程嘉懿。不是不将她放在里，而是知程嘉懿缺乏阅历，这会议她很少会提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