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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菜怔然了下。

她二人转，往秦风站立的地方看去，不知什么时候，秦风几人已经离开了，他们的视线扑了一个空。

“我？”程嘉懿吃惊地，“我？哈哈，，那个位置有什么好啊！要么整日整夜地殚竭虑，为民谋福，要么整日整夜地提心吊胆，提防着被人搞下台。

再说了，能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都要有远大的目标，崇的理想。我就想要活着，舒心快乐地活着就可以了。倒是……”

苦菜一抹苦笑：“你不认为我是个卖国贼，败类吗？”

“但人呢？”程嘉懿问，“这一路上，我没有看到人。”

苦菜低垂了，好一会才：“可在我心里，我终究是个不忠不义的人。”

程嘉懿笑地：“我听说是将门虎女，自小就受到熏陶，还有良好的教育，当初第一次见到，我就被的风采迷倒了。”

“如果一个国家不能保护他的民，不，是一个国家的统治者不能保护他的民，那么，为什么不取而代之呢？”程嘉懿试探地问。

程嘉懿恳切地：“真的，充其量，最大的可能，我们会扶植一个人，如果我们有这样的实力的话。再者，，你觉得秦风会有自立为王的想法吗？”

苦菜怔然了下。

程嘉懿叫：“真心冤枉，我说的可都是心里话啊，真的，要是有一天你站在位了，肯定是一个好的君王。”

“国家，应该不是某一个人的，也不是某一个家的。”程嘉懿歪着脑袋想了想，“我们都自己的国家，但不是某一个人的统治。”

“他们？”程嘉懿想了下，才明白苦菜的意思，摇摇，“我们终究是外族人，名不正言不顺。”

不同的文化教育，不同的生活理念，让苦菜说起这些毫无负担，她并非是想要从程嘉懿这里博得同情，也不需要程嘉懿的劝解，她只是将程嘉懿当树，一个会说话的树。

程嘉懿不由怔了下，看到苦菜脸上的伤，想了想才：“，如果父不仁，也必须孝吗？”

“取而代之？”苦菜疑惑地，“是你的想法，还是他们的想法？是你要取而代之，还是他们？”

程嘉懿被表扬了一句，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笑了，“你也很的。”

想想，再摇摇，“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哪个民族会愿意被外族统治？”

“你在劝解我。”苦菜忧郁地笑笑，“可国家就是国家，国家是这片土地，还有这片土地上的人。”

苦菜伸手在程嘉懿的鼻尖上了下，“你们华国人都是这么会说话的吗？死的都要被你说活了。”

苦菜不相信地摇摇。

“可什么是国家呢？”程嘉懿问。

这些话在苦菜的心里很久了，忽然脱而，也只是因为程嘉懿是异国人，还是个少年。

“你不才是程？”苦菜嘴角勾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