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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二者的共同是都会不顾一切，都不考虑后果。

负一层、林、刘教授、这个镇静的年轻人、隐藏文件，任何事情既然有偶然就有必然。

周尧皱着眉，看着监控内各层医生安静地坐在自己办公桌前，或者看着电脑，或者发呆。

但周尧也还是从资料里看了不同。这个人没有经历过任何试验，他的资料上除了必须的别、血型，到这里的时间，其它的全是空白。

也看到幼儿室内略显心的那些护士们，那些也是孩。

负三层，一切依旧，对比上两层，就好像不存在般。

但更大的可能是，他们这个小四线城市被放弃了。

周尧相信程嘉懿没有太多考虑后果的，她要的只是个结论。

哪怕是战争，枪林弹雨中，上级的命令只要想传达下来，总会有办法的，更何况这里距离省会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研究所成立的也太迅速了，而死亡的染者们的集中理，现在看来，目的也不是那么让人信服的。

细想起来，蛛丝迹更多。

而负二层内那些观望了整个血腥一幕却没有参与其中的染者，反而更是忐忑一些。

只要他们还在这里，这串数字就是他们的一切。哪怕他们离开了，这串数字还会伴随着他们。

停电也有两天了，省会没有传来任何消息，派去的人也没有回来。j这方还在恪尽职守，j方似乎也在尽全力维持市内的安定。

也就是说，这个人连鲜血都没有喝过。

除非，省会陷了痪，上级也变异失踪或者被……不是不可能的。

那些曾经疯狂的染者们再次被关起来后，惴惴不安中都选择了沉默，似乎在等待着降临在他们上的任何恶果。

在市区还没有大面积发病的时候，他们j中队就已经得到了命令，全员加餐，随携带易于收的压缩饼，并且被要求二十四小时警戒状态。

周尧很容易拿到了关守义的资料。

还没有正式接，周尧对这个还不知姓名的人就有了兴趣。

周尧不想这么想，但他也不是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了。

但这中间不是没有蛛丝迹。

没有姓名，所有被试验者都是一串数字，他们的人生在到这里之后实际上就被改变了，他们不再拥有自己的姓名、份、曾经的地位，他们的份永远成为了一串数字。 [page]

周尧知这样的比较没有任何意义，一方是失去理智依靠本能的染者，另一方哪怕是变异了，依然有自己的判断。

周尧好奇起来，这人究竟是什么份，才会被送到这里来还受到礼遇。

研究所半夜染者的暴动，他得到的纵容的命令，停电之后的全无下文……预示着什么呢？

负二层这一天也格外平静。

周尧想起录像，忽然又想到了程嘉懿，心中升起不可能的一个想法：若是程嘉懿与他们在一起，谁会是最后的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