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组长，就是用组员来威胁组长听话，同样的，一旦有组员想要逃跑惹事，组长必然也要受牵连。

程嘉懿后退几步。

空旷的场地前，一横死的尸首，外加一个冷冰冰的杀人不眨的女人，让这群膀大腰圆的汉全都心生惧意。

谁也不知会是什么样的牵连，但只要看着地上的尸，便能知这个鬼一样的老大是多么可怕了。

最前边那人在程嘉懿视线的视下走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所谓训话，还真是想要看看程嘉懿还能说什么，不想却是这番话。程嘉懿还真是老大的料了？

“快啊，然后赶休息了，这一天天的没完没了的。”付佳明伸手捂着嘴，打个哈欠。

人群微有动，付佳明惊讶地挑了下眉。

付佳明理所应当“当然。这个人稍后就会抬走，绝对不勉留在这里的。”

“没有人要走了？那好，现在过来登记。每十人为一组，每组自己选定组长。来来都到哥这里登记，先来十人。”

“老大，这不公平。”一个组长叫。

“我就是公平，我的话就是公平！”程嘉懿瞪着那人，“看在你开之前叫了我一声老大的份上，这一次对我的质疑我就原谅了你。”

有人抬了桌椅过来，哥坐在后边，桌面是一叠纸张。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过烟云，仿佛太一旦现，就会与这繁星一同隐没般。

可她还要继续扮演下去，还要演得真。

。

那人张张嘴，看着程嘉懿人的视线，又沉默下去。

程嘉懿看着面前众人，稽的觉再次现。她觉得她就好像个梁小丑，正在被迫着着本不是她该的事情。

场地中的人群分散离开，留下十个组长，神不安地看着程嘉懿。

“我只看你们十个组长。组内一人犯错，组长连坐。组长犯错，所有组员连坐。”

这一席话，就等于给这些人双方都下了一箍咒。

很快，所有九十八人全都登记了，也全都选了组长，一顺地站成十个纵队。

程嘉懿的后，一群人的外围，所有人都面复杂地看着程嘉懿。

程嘉懿谁也不看，只是微微抬，看着隐隐的繁星。

十个组长都不由回，恶狠狠地威胁了一番，组员们也是千叮咛万嘱咐。

的尸首彻底被掩盖了之后，付佳明拍拍手，声“好了，下一个，还有谁要离开？”

付佳明看着程嘉懿“老大，请您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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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立站在所有人后边，他看完了整个经过。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不勉！现场再次鸦雀无声。

“十位组长留下，其他人就由哥安排休息。各位组长，好好嘱咐下你们的组员，别给你们添麻烦。各位组员，也好好嘱咐一下你们的组长，别给你们惹事。”

人群静默，良久，人群中传来另一个声音“付医生，你刚才不是说不勉我们留下来？”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