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一说得很有理，但他还是，“那也厉害了，一层呢，得赚多少钱啊。”“那倒是。”杜一一，“一层呢。”李玉笑了。他知杜一一没有恶意，也希望这么说说，能让杜一一真的忘记不开心的事情。程嘉懿和杜一一也都笑了。然后程嘉懿才指着手机对李玉：“是因为我上次在养场外边杀他们的人了。这是刘黑想要拿豪哥作伐立威了。”杜一一也：“果然啊，末日了，什么人都想要趁着末日浑摸鱼一把。他程，这个刘黑也柿捡的，不敢找你，找豪哥那个普通人？”程嘉懿：“瞧着像？不过据经验说，这个刘黑要是不替那几个死的人，大家伙也不会服他。”李玉诧异：“你们这个都有经验？”杜一一一本正经地：“你程的经验足着呢。”——当然都是小说里的经验了。李玉崇拜的目光：“程真厉害。程，你脆振臂一呼，咱们把刘黑拿下。”程嘉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放下手机：“豪哥他们都是普通人，刘黑那边，什么人都有吧。”李玉：“肯定了。以前刘黑手下就有从里面来的。对了，那天咱们在装饰城外边看到那些人，都多凶的啊，上来就抢咱们的东西。”“说起来，人都是我杀的……”程嘉懿沉着。“你别犯傻啊，人是你杀的不假，你当时不杀，咱们大家就都有份了。”杜一一提醒程嘉懿。“我当然不会大包大揽的。”程嘉懿，“不过，你觉得和平嘉园那些人，是刘黑的对手？你看群里说了，刘黑手下有力工、保安，还有外边不知哪里的——咦，豪哥在刘黑那里有卧底啊。”李玉也翻着手机，假装看着手机没有抬：“程，我有担心豪哥。咱们当初要不是有豪哥，说不定也就都吃人去了。”程嘉懿迟疑了下。骨里，程嘉懿还有份血。不单单是因为年龄的冲动，还有看多了小说受的影响。哪本小说里的男主女主不是英雄侠义？肝胆血的？更何况那天确实是她动手杀的人。至少她参与了。她还是变异人，真要张豪那些全是普通人的人承担后果，她不知还好说，知了，心里怎么也过不去自己这关的。最主要的是她认为自己足够的，比张豪那伙人全。虽然她和李玉一起喊张豪一声豪哥，但她觉得她更是程。杜一一和程嘉懿同桌很久了，程嘉懿这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是全都清楚。若不是他还没有变异得彻底，他都想要振臂一呼，也拉来一伙人，在这个不知最后是不是末日的末日，也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了。他不由在心里满足了一会自己虚幻的梦想。李玉可不知程嘉懿和杜一一的心理活动，见二人都若有所思的不吱声了，不由在心里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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