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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还想那个周队长要是起来，你会不会直接断李队长的脖。”“所以，没有必要难过了不是。”王鹏安，“来来，再看看这玩意，我一个人也看不下去。”程嘉懿和杜一一对视一，杜一一站起来：“我上厕所，你们先看。”“杜哥他……”李玉看着杜一一关上卫生间的门，小声。他们看杜一一总是笑嘻嘻的，什么都好像不在意，可杜一一忽然来的愤怒和脆弱，将他们都吓着了。换位思考，将心比心，杜一一承受的压力不比任何人少。更何况还有他的妈妈在研究所里，所的事情正是他们大家防之又防，躲之又躲的事情。程嘉懿站起来，也离开客厅。她站在卫生间的外边，几次抬手又放下来。最后，只是默默地靠在卫生间外的墙上。她何尝不需要安。可谁又能安得了谁呢？哪个人不都已经是遍鳞伤？谁不想要？也只有事到临才能会到是多么困难。现在想起来，她和杜一一以前讨论得东西多么可笑，他们竟然还希望成为里的男主女主，在末日或者什么时候扬名立万，威震八方。果然无知者无畏。卫生间的门打开，杜一一走来。他洗了脸，脸上还有没的。“我没事。”杜一一摇摇。“我在想，我们以前多幼稚。”程嘉懿。“我们只是不能理解事情发生在自己上而已。”杜一一情绪还是有些低落，但比之前好多了，“你胳膊和手怎么样了？”“才还有疼，这会就在见好。活动不碍事，估摸着晚上就能好利索了。”程嘉懿微微活动了下，真比刚才轻不少。“伤动骨一百天。你虽然是脱臼，可一般也要修养个十几天的。好这么快，是因为收晶了，还就是因为变异的？”程嘉懿琢磨琢磨，“我觉得是收晶的原因。当时就不怎么疼了，后来跑的时候都给忘了。”“你怎么就能收晶了，我们怎么不能？我要是也能了，今天何至于那么狼狈。”程嘉懿：“我也不知。是不是收晶有什么说法，有契机的？”“什么契机？生死关？大喜大悲？”杜一一看着程嘉懿。“可能。反正我这几次全是生死关，也算是大喜大悲。”程嘉懿认真地。“那，”杜一一苦笑，“我就是还没有真正受到死亡的威胁，情绪上还是不够大喜大悲。”程嘉懿安：“你知我比较情绪化，你们男生从小就要求控制自己情绪的。”客厅里王鹏和李玉对视一，王鹏小声自嘲：“我倒是有情绪上来的时候，可惜是喝了血。”李玉也小声：“我那天也被吓坏了，也没有咋地的。我也想要收晶的。”王鹏斜看着李玉：“就你？连变异都还没变异呢，就想要收晶？”“没变异又不是我的错。”李玉嘟囔了句，想想：“不对，那天我其实还没有完全被吓坏，我总是觉得，有程在，我肯定没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