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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1-600(6/10)

丽娘只不过是奉承敷衍的话语,心下也不禁一阵舒坦,笑:“丽娘你真会说话,对了,前日那滁州来的张百年来了没有,他不是说天天在这里等候本公的吗”

丽娘的脸顿时有些尴尬,低声说:“张百年公天天都来,今天他还带来了一位公,这位公在音律上的见识极,清影姑娘刚刚邀请他们两人上楼论琴去了”

就在此时,楼上传来一阵悦耳的琴音,六郎虽然对音律的研究不甚透彻,但也听得来这首曲不是清影所奏,显然就是丽娘说的张百年带来的公所奏了,心中嫉妒加上不悦的表情很明显地表现在了脸上。

丽娘察言观,知六郎心下颇为不,连忙说:“六公,清影姑娘吩咐过,如果六公前来,可以不必通传直接上楼去找她,丽娘这就带公上楼吧”

六郎心下才稍微舒服一,不置可否地跟着丽娘朝楼上走去,楼梯上传来的琴音愈加清晰悦耳,六郎能从中受到一温柔恬静,与世无争的情怀。六郎心中一阵动,嫉妒的情绪就像被浇了一盆凉般猛然熄灭,暗我这是争什么风吃什么醋啊,清影跟我又有何关我们不过是仅有一面之缘而已,在她心中不过一个匆匆过客,我犯得着这么妒忌吗

而且清影秦淮这等风月场所,每日不是不是情愿,都需要应酬不少客人,这是她的工作,我要是吃醋的话岂不是吃的海了去了六郎摇失笑一声,情绪恢复正常。

走上三楼,六郎对丽娘微微,表示自己知怎么走,丽娘,朝六郎歉然一笑,这才转下楼。

此时琴声正好弹完,清影的声音响起:“周公对于音律的研究果然,清影佩服,尤其是琴声中隐陶渊明尘避世的超然情怀,让清影向往不已。清影前日偶得一曲,与周公之曲似有相通之,请周公不吝指教”

清越柔和的声音欣然说:“果有此音还请清影姑娘让我等一饱耳福”

六郎心下一动,在门止步。

屋内传一阵节奏轻快的曲调,活泼的乐音仿佛动的浪,让人闻之不禁心情轻松,想跟着哼声来,六郎嘴角一丝笑容,依稀听这节奏就是前日他弹奏的女人是老虎,不过显然是经过修改的,不音域还是音,都比他弹的要好多了。

一曲弹罢,两掌声响起,张百年的声音响起:“清影姑娘此曲清明快,让人闻之忘忧,果然同表弟所奏有异曲同工之妙,同属极品。”

那个周公的声音接着说:“此曲在下前所未闻,然不是节奏还是韵律都给人耳目一新的觉,虽寥寥数音,但清新快乐之情油然而,仿佛置于山林鸟兽之中,无拘无束,无忧无虑,让人神往。不知此曲是否清影姑娘所

张百年抢白:“这是自然,想在下自诩自幼博览众曲,之前也未曾耳闻,而以表弟之才也说没有听过。试想除了石当家所还会有谁呢”

清影轻轻摇,淡然:“张公可猜错了,此曲并非清影所,作此曲者另有其人”

周公好奇地问:“哦不知此人是谁”

清影正待答话,却听见门传来一阵掌声,一人掀门而,笑着说:“数日不见,一来便能听到清影姑娘演奏,真是妙事,还请清影姑娘原谅在下不请自来之罪”

清影一丝光芒,盈盈起:“六公来的正好,晓兰,给六公沏壶庐山云雾。”清影朝坐在一边的一个男,“周公,说曹就到,你刚才问的曲调作者,正是前这位六公

六郎见清影还记得他的喜好,欣然找了个位置坐下说:“清影姑娘此言差矣,前日在下所奏只不过寥寥数音,哪有清影今日所奏如此妙,因此此曲作者当仁不让是清影姑娘你,在下哪敢贪功”

六郎朝边的周公:“倒是周公,刚才所奏之曲也是非凡,让在下都起了归隐山林之心呢在下六公,不知公如何称呼”重光是六郎的小名,此时用上也颇为自然。

这周公生的眉清目秀,肤白皙,让六郎一见便有好,周公礼貌地:“六公过奖了,小弟周雅芙,只是略通音律而已,还要跟公多多讨教”

“六公,你难不知临仙舫的规矩么,没有清影姑娘的邀请,你擅自上三楼来,是不是不把清影姑娘放在里”张百年见六郎一来便抢去了所有风,心下颇为不,因此地说,以期挑拨他和清影的关系,同时凑到周公耳边低声说,“表弟,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家伙,等等你可切记替表哥我讨回面啊”

周公睛一亮,仔细看了六郎一,微微,低声:“先看看再说吧”

六郎还没有说话,清影先替他解围:“张公不知,是清影吩咐丽娘见到六公便直接引上楼来的,不关六公的事。”

张百年脸尴尬,不好唐突了佳人,讪讪地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六郎一

六郎看了张百年一,轻笑:“在下适才在门听到,这位周公应该是张兄的表弟吧在下就不明白了,同是兄弟,为什么相差却这么大呢一个大气雍容,让人一见便喜;一个却如此小肚,睚眦必报,真是让人费解啊”

六郎刚才早听到张百年在这周公耳边的低语,看得张百年这表弟对他并没有多少敌意,而他也不想与这个能弹得一手尘之音的人相斗,于是才有刚才之言,分化两人阵营,丑化张百年的形象。

果然,周雅芙听了六郎的话后,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拗不过张百年的三番四次力邀,这才前来临仙舫,“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天地厚的家伙。其实他的主要目的,其实还是想看看那个能长江东逝”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刚一见六郎,便对他的洒脱儒雅有了几分好。他素来知自己这位表哥文采有余,风度不足,因此六郎这么一说,他倒是信了七分。

“你”张百年没想到六郎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往他上泼污,而周雅芙表弟似乎也有些相信,他一时间了分寸,却不知如何反驳,要不是心下有所顾虑,他恐怕要当场发作,老拳相向了。

张百年似乎对他这个表弟有些畏惧,在周雅芙看了他一后,张百年即将暴走的情绪立刻平复了下来,他了一气,淡然说:“在下跟陆兄也没有什么仇大恨,只不过邀请六公切磋一番而已,这是文人之间经常有的事情,又何来小肚之说”

六郎嘿嘿笑:“切磋自然是无妨,但是看着张兄那要吃人般的神,小弟的小心肝可是吓得扑通扑通地啊”

“噗哧”听着六郎夸张的言语,清影和周雅芙两人都忍不住笑声来。

张百年刚刚酝酿起来的沉稳在瞬间崩溃,不知为何,在这六公面前,一向自恃才识过人的他每次都要吃瘪,这真是让他既不服气又有些无可奈何。

周雅芙也不想见表哥难堪,言解围:“六公或许不知,公前日所的西江月在金陵城早已传遍了,大家纷纷抄录,一时间洛纸贵。很多人都在打听六公的消息,今日在此见到六公,果然不凡。在下非常欣赏六公长江东逝此句,只可惜秦淮河太过狭小,不能会到其中苍茫的意境,实在是遗憾否则在长江之上把酒临风,与陆兄畅论古今,互相切磋,定是一番快事”

清影也被周雅芙的提议引住了,闻言说:“周公的想法令人欣然向往,此事也未尝不可,现在不过未时,临仙舫船速颇为不错,由西长江也不过一个时辰的船程,清影这就下去安排一下,应可教周公的愿望成真”

第581章

清影走门去,找丽娘商量了一番,船上的文士才颇多,对于这个提议不少客人也大为赞成,于是没有多久,船微微一晃,临仙舫便开始游动起来,向西而行。

不到一个时辰,临仙舫便由西关而外秦淮,最后顺而下,飘茫茫长江之中。

冬日的长江与平常大有不同,远旷肃杀,宁静中透一丝离尘的风姿,临仙舫在这茫茫江面上,就仿佛一粒芥般渺小,让人不禁生世事浩淼的慨。六郎四人站在临仙舫三楼的平台上,眺望远,一时间心中各有所想,都没有发话。

“六公在想些什么呢”清影一直在暗中观察六郎的表现,见他双目一丝惘然而又惆怅地看着江面,心弦不由一颤,低声问

六郎微微摇,看着清影秀的侧脸,微笑着说:“在下适才在想,这冬日的长江跟清影小倒有几分相似的地方呢”

“哦此话怎讲清影很想听听六公的解释。”清影秀眉微扬,一丝兴趣的神

周雅芙和张百年也收回眺望江面的目光,转看着六郎,看他有什么说法。

六郎微微整理了一下思路,眺望长江,淡然说:“自古便有以来形容女的说法,冬日长江千里澄江似练,平如镜,远山近景皆为白,倒映在面,便似着上一件雪白的衣衫,微风轻拂,面鳞波dangyang,犹如衣袂在风中飘动纷飞”

周雅芙以及张百年望向清影,果然见清影一袭白衣在风中衣袂纷飞,清影俏脸微红,但被面纱覆盖并未被余人看见,六郎微微一笑,继续说:“今日光柔和,映在江面之上,有如善睐的明眸熠熠生辉,顾盼之间便有冰化雪之力。光照江面,引起微微汽升腾,形成一片氤氲的雾气,这不如同姑娘面上的薄纱,隐约中透朦胧,让人无限神往”

清影俏脸再次一红,目光不敌六郎的神,转望向江面,一时不知说些什么,膛之中一颗心扑通扑通地个不停。张百年也明显看清影和六郎之间略带暧昧的关系,嫉恨加,轻哼了一声,也别过,来了个不见为净。

“妙哉”周雅芙抚掌打破了场面上的沉寂,赞,“六公以江喻人,虽非独树一帜,但能述说地如此详尽而又合情合理,六公也算是第一人了。六公的文采让人佩服,今日难得一会,我兄弟不才,与六公切磋一番,不知六公意下如何”

“若是不敢,我们也不会勉的”张百年终于等到表弟说这话了,他的神立提了起来,有表弟的文采为后盾,他说话也有底气多了。

六郎淡笑:“文士切磋,这是常有的事,有何敢与不敢的,就算技不如人,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我可不像张兄这么耿耿于怀。在场的都对文词有了解之士,清影姑娘可是被成为秦淮第一才女,自然对诗词也颇为了解。在下有个提议,我们在场四人一起切磋品评,如此更闹些。大家以为如何”

清影微微,张百年和周雅芙自然也不会反对了,六郎问:“周兄以为我们以何为题呢”

周雅芙笑:“本来我们在千里长江之上,以长江为题最为合适,但我想大家听过六公长江东逝一词之后,余者很难再超越此词,因此还是换一个话题为好”

周雅芙环视江面,见远远地江面上有一远恬淡的琴声响起。“谁先来”六郎望了望周雅芙和张百年。

“我先来吧”张百年自信满满地站起来,走到船舷边,和着清影的琴声缓缓,“饱则歌醉即眠。只知白不知年。江绕屋,随船。买得风光不著钱。”对徐积公说声抱歉,这里让张百年盗用你的词了。

张百年不愧是滁州才,虽然由于之前被六郎掩盖住了锋芒,没能表现什么彩的地方,但是这一首渔歌立刻让众人对他刮目相看,词中洋溢着年少的洒脱不羁与微微的田园风光,对于女孩有着相当大的引力。要不是此人妒忌心太重,加上六郎知此人日后不堪重任,恐怕两人的关系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张。

张百年罢,清影双手抚琴,欣赏地说:“想不到张公之词如此洒脱通透,清影佩服,尤其是江绕屋,随船一句,果然好意境”

张百年得佳人夸奖,自然面得意之,他等这一刻可是等了许久,为了能脸他这几日可是天天看书。他示威地朝六郎看了一,同时看见表弟周雅芙脸平静,只是微微,连忙收起得意的样,咳嗽了一声,微微直腰背,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对清影:“有而发而已,清影大家谬赞了,清影大家也是知文识律之人,不若也和上一首,与大家共赏”

清影恬静地说:“既如此,清影也不矫情,适才清影的确也有所,便和上一首,与众位共享。”

清影看似无意地瞥了一六郎,才将目光转向江面,望着江上的一远恬然,清新空灵的曲调油然而,有山有,有蓝天有绿树,有清风有明月,有渔夫有樵夫,有鱼跃有鸟鸣让人沉浸在一人与自然和谐统一的氛围当中,其中渔夫的晚唱,山樵的放歌,一问一答,一唱一和,更是让人有一忘记一切忧愁的轻松正是名曲渔樵问答

清影虽然阅曲无数,对于这首渔樵问答也早已烂熟于,但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被引和共鸣。她只沉浸在简单纯粹的宁静和安详之中,忘记了上的重担,忘记了时间,甚至连六郎什么时候离开她都没有发觉。

等到她从这首曲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六郎早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琴案上一缕香烟袅袅升起,在空中慢慢消散。

忽然,她的目光注意到琴前放了两张纸,上面似写着几行字,她连忙站起来到琴边,拿起那两张纸,原来是六郎临走前写下的两首小令。

两首小令的词牌名都是望江南,清影拿过第一张,只见上面写的是: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如龙。月正

清影想起了自己当年还是公主的时候,行时可不是一副“车如如龙”的景象吗可惜此景难在,唯余悔恨,正和了一开始的那一句“多少恨”。

清影翻开第二章纸,只见上面写着同样是一首望江南:多少梦,怎及醉清风。应记临江雪赋,灵犀一心自通。莫待相思中这首可是海自己作的,大家掌声鼓励一下。

清影记起当日在长江之上的情景,当时两人都不知互相的真实份,谁都不知两人日后会发展到现在这情况。她也不知此时心里是什么情,会心一笑,珍而重之地将这两张纸收了起来。

或许六郎说的对,复国只是一个没有希望完成的目标,越是执着越是痛苦,她还有必要执着下去吗可是,大辽已经被六郎消灭,现在的大辽已经不是以前的大辽了。自己的仇恨一下不在了。清影到欣的同时,同时也到落寂。

“清影”六郎走到石清影的后,双手搭上她的香肩,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一诱人的幽香传他的鼻之中,显然佳人刚刚沐浴完毕,这旖旎遐想对男人有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石清影躯一震,转过来,脸上的红不知是沐浴的原因还是刚刚才产生的。

四目相对,顿时发耀的光芒,就好像分别了很久很久一样纠缠着不肯分开。

六郎的嘴慢慢地朝石清影靠近,石清影脸更红了,知将会发生什么,却没有躲开,只是闭上睛,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终于叠合在一起,温觉让六郎迷醉不已,有些时候,经过挫折得到的幸福更加让人心动,六郎此时就是这觉,因此吻在石清影上久久不愿分开,直到石清影快要不过气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石清影许久才平复起伏的,满脸红让她更加艳,经历过无数磨难的她明白幸福是如何难得,一旦有机会拥有就一定要抓住,所以她尽十分害羞,但目光却非常直接,丝毫不加掩饰。

石清影正要说话,六郎伸手在石清影的嘴上,阻止她说话,轻轻在她耳边说:“不用说了,我已经知了你的决定,从你的中我看到了你放下包袱后的轻松。”

石清影里透刻的情意,:“六将军,你说的对,为了一个不可能成功的目标而执着,越是执着就越是痛苦。清影跟铁桥和见羞都商量过了,大晋已经是过往云烟,我们必须面对现实。”

六郎欣然:“能这样想就好,清影,你有没有发现,你放弃复国的念之后,整个人都更加动人了,更增添了一恬然的内蕴,而不像以前充满着幽怨。”

石清影轻轻地靠在六郎的肩膀上,油然说:“是的,自那日在父皇灵前发过誓之后,清影以为此生再也与幸福无缘,只能在无尽地苦闷之中度过。没想到却遇到了你清影从来没有像现在觉这么轻松,想,想恨就恨,而不用顾忌家族的重任,这觉真的很好”

六郎搂着石清影微微笑:“既然如此,那琴仙何时能过我的门”

石清影轻声说:“六将军,你真的我吗”

“当然。”六郎信誓旦旦地说

“永远我吗”

“永远都你。”

第5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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