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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1-600(5/10)

据了所有人的目光,这显然才是今晚的主角,瑶琴仙清影。

玉手轻抚,古朴的六尺瑶琴发悠远的乐音,正好接着刚才一番前奏,将听着的情承接地恰到好,让人飘飘然云端,清影的琴声就好像一座桥梁,将听者的情带到了她自己编织的神世界之中,其中喜怒哀乐,悲苦忧思,都在听者的心灵引起的共鸣,清影的琴技,的确到了技近乎艺的准,临仙舫有此一人,便足以在秦淮河众多的画舫中脱颖而,苏东楼的介绍,果然有准。

看其他人,都早已陷其中,或闭陶醉,或灼灼盯着台上,更有甚者,甚至都开始泪。六郎在未来见识过诸多大家的音乐,因此清影的演奏虽然妙,但他还能保持一丝客观的心态来评价,六郎忽然眉一扬,一丝玩味的神清影的演奏固然是妙绝,但其中却着一哀怨,对,就是哀怨,的化不开的哀怨

听苏东楼说,清影今年不过十七岁,应正是青年少,懵懂初开的年纪,曲中有些怨是可以理解,但那应该是闺独幽怨,但不太可能是这带着沧桑,曾经沧海的哀怨。这怨怼,是有着国恨家仇之人才会产生的,似乎应该现在经历了太多坎坷与变故的人上才对。尤其是其中隐隐包劲气的金戈之音,一般只有在经历过金戈铁的男演奏中才会现,但现在却实实在在的在清影的演奏之中,其中的意味,着实让人思量。

可见,瑶琴仙清影,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且应该还会武功有趣,她会是什么份呢六郎暗想自己是不是有些八卦了,这么关注别人的yinsi,这可有像21世纪狗仔队的作风啊不过我还真的很想知,有空叫李平查查看,不知能不能查香艳的故事,嘿嘿六郎的嘴角不由地一丝略带邪恶的笑意。

清影一边弹奏,一边隔着面纱看着台下众宾客的反应,心中有若止,清晰地反应诸人的表情和神态,甚至内心的反应。家的沦落,让她经历了太多的坎坷,因此看人待事都有年龄的成熟与通透。自十四岁开始登台表演一来,她已经接过太多的人,有儒雅,有风,有无赖,有险,有才华不俗的才,有家世非凡的世家,有位显赫的大员,没有人能够在她的心里留下更的印象,就算是南唐的晋王将军,在她的中跟平常人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茫茫天下,芸芸众生,有谁能知我心中的苦楚,又有谁能听我曲中的无奈知音难觅,也难怪几千年来只现过一个伯牙,一个

忽然,清影注意到在大厅的一个角落,有一双明亮的眸正用一玩味的目光看着她,其中好像有看破了什么秘密的睿智。

这个人我看不透

清影心中一颤,从来都是她以这目光看别人,哪有过被别人用这目光看过的经历,好像自己的秘密都被这人看透了一般,这不在掌握之中的觉,真是非常难受,让她险些弹错了音。

第578章南唐风月2

他是谁

清影收摄神,将心中的问题暂时排开,继续演奏,不过她的心思却早已不在演奏之上,再弹了一会,曲调就尾声,一阵悠扬的合鸣之后,清影坐的台又慢慢升了回去,消失不见,而底下演奏的女则收起乐,俏兮兮地摘下覆在面上的纱巾,在台上走动一周后,这才羞答答地鱼贯走回楼上,留下满堂的秋波。

清影姑娘是卖艺不卖,但其余的女却是可以接客的,这几十名女个个长得俏可人,才情技艺也是不俗,不能得到清影小的青睐,找几个替代品也是不错的选择,当下就有不少客人挥手招来一边的仆役,询问这些女的消息,要其代为引见。

这时一个中年妇从二楼走了下来,站在刚才表演过的台上,笑着说:“谢各位客人光临临仙舫,在座有不少客人都是老相识,想必都认识了,不过家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家丽娘,负责打理临仙舫,如果在座刚才看中了舫上的哪位姑娘,待会只家说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老规矩,请各位大人畅所言,清影和其余的姑娘都在楼上听着,如果哪位公说的中清影姑娘的意,便可上三楼与清影姑娘单独一叙。今天清影姑娘想听听诸位对她刚才所弹曲的看法。”

“今天的问题比较简单啊,说不定有机会哦”丽娘的话刚说完,底下的诸人都私下议论起来。

这两个对话的显然是常客,言语中透清影的无限景仰,他们细语一番后便开始踊跃发言了。

舫内大多都是文人才,对音律都颇有研究,场面气氛立刻活跃起来,丽娘照顺序请各位跃跃试的人起发言,六郎在内就经常经历这讨论,但参与者无不是当时的大家,跟他们比起来,在座的这些才的评论是在太肤浅和没有新意了,无非是说一些景仰赞叹的话,最多加上一些对技法上的评价,一引力都没有,六郎都懒得跟这些人为伍一起谈论,侧目眺望窗外的夜景。

清影招来边上的侍女,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侍女悄然走下楼去,在悄悄地在丽娘耳边说了几句话。丽娘一丝讶异,将目光集中在六郎上,继续说:“家发现,靠窗的这位公似乎有话要说,但可能不太习惯这里的气氛而言又止,现在船上的贤达们大多都发表过看法了,这位公有何见不妨跟我们分享”

六郎听到柴明歌的提醒,将注意力收了回来,这才发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上,无奈之下苦笑一声,起揖手说:“可能要让丽娘失望了,在下对音律不甚在行,哪有什么见”

周围不少人立刻鄙夷的神,在这里,谁都想要表现自己最佳的一面,以显示自己的超卓不凡,搏佳人心,在这里谦虚就是无能的代名词,不仅是周围的同,就连这里的姑娘都对音律颇有研究,清影姑娘平常很少主动邀请宾客发表看法,但受邀的大多都是才八斗之士,只可惜却看走了,原来是一个绣

张百年中也的表情,本来他以为受邀之人非自己莫属了,但楼上清影姑娘的丫鬟在丽娘耳边说了两句话后,丽娘便立刻邀请这人发表意见,无疑是于清影姑娘的意见。虽然他对这个清影并不是很在意,但某样自己志在必得的东西被人抢走的觉却让他非常不,这或许就是男人自私的一面吧,因此听到六郎说他不通音律的时候,他脸上嘲的表情尤其明显。

六郎不了解画舫的规矩,见周围许多人听他这么一说表现鄙视的表情,这才知在这等风月场所是不能谦虚的,尤其是看到张百年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之后,他心中大恼,争胜之心油然而起,淡然说:“见虽然没有,但在下刚才在听清影姑娘弹奏的时候,偶得一词,或许能同清影姑娘之曲相和。”

听六郎这么一说,当下有不少人收起鄙视的表情,这个时代正于词的发展阶段,还没有现专业的词人,词和诗不一样,诗只要讲究平仄对仗,用词琢句就行,但词却还要在此基础上加上音律的搭,五音的转折,七律的抑扬,这是一件非常专业的事情。一般的文人写一首词后,大多都是要请专业的乐师来成乐章弹奏,像六郎这般听了一遍弹奏便开说能填词的人,不是一窍不通便就是有真才实学。

六郎抬望向二楼,拱手:“还请清影姑娘将刚才所弹曲调的最后一折再奏一次,在下好当场唱和。”

众人都静了下来,楼上安静了片刻,一阵悠扬的乐曲响起,正是刚才所奏曲调的氵朝阶段。

六郎闭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和着琴声的旋律朗声

长江东逝,浪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六郎心里首先对自己盗用后人作品的行为鄙视了一番,才走回到自己的位上坐下。不过说实话,刚才他听清影弹奏的时候,脑海中首先冒来的的确就是这首明人杨慎的西江月了,无论是音律节奏,还是其中要表达的意境,都切合地十分准确,就好像是量的一般。

在沉寂了片刻之后,叫好声轰然响起,在座的大多都是识货的人,这首西江月一,当下便有人叫起好来,还有几个随携带着文房四宝的人连忙取笔墨,把刚才听到的词句一一记下,唯恐忘记了。就连一向自负的张百年也找不到什么缺中念叨着词句,颓然坐下,显然心下混之极。

清影听看着六郎略带苍凉的诵,心下不由地一颤,觉得这首词似乎就是专门为了她这首曲准备的一样。她想到自己的世,幼年时的她无忧无虑,地位尊隆的家族让她受尽了,然而一朝横天惊变,让她变成了亡国之,犹如丧家之犬般到漂泊,直到到了南唐才稍有安定,但也只能靠烟之地暂时容,但这一行当也并非坦途,贪图她容貌才情的斯文禽兽不知凡几,要不是秦淮河特殊的风气和边的下人们的拼死保护,她哪里还能在弹琴,接受众人的

是非成败转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红这话说的多好啊,也只有遭受过突变的人才能如此意境的词句,想到这里,清影觉跟这年轻公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清影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纤纤玉手在琴弦上一划,弹一排清脆的鸣响,在座有许多熟客都知,这就是清影选定人的信号,都以艳羡的神望向六郎。

丽娘望向六郎笑:“公真是真人不相啊,还未请教公如何称呼”

六郎微笑:“你称我六公就行。”

丽娘:“原来是六公,我家清影姑娘邀请公上楼一叙,还请公赏光”

六郎微笑:“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劳烦丽娘在前面带路。”吩咐柴明歌在楼下等候后,他便跟着丽娘朝楼上走去。

绕了好几个弯,才到了清影香闺的门,丽娘指着里面说:“六公,清影姑娘在里面侯着公呢。”

六郎,掀开门的帘幕,径自走了去。

六郎四下打量周围,这是一间2的房,外间是会客的地方,内间自然是休憩之所了,房间很大,但十分空旷,一都不像是一个女的房间,四周的墙上摆着几排书架,摆满了各各样的书籍,其中大多都是关于琴的。窗很大,但此时是冬天,并没有打开,而是拉上厚厚的帘,房间的四个角落都摆放着一个炭盆,将屋内烘托地有如天。

六郎心下一动,习自扶摇先天图的受到附近真气的微小波动,正在暗中观察他的举动,看来有手在暗中保护着舱内的清影。这更增添了六郎对于清影份的好奇。

的正中也挂着一圈帘幕,像蚕茧一般将屋的中心包裹起来,只能隐约地看见里面有一个清丽的人影,正坐在席上沉默不语,不知在想着什么。

六郎刚才见过清影的影,知里面自是清影无疑了,从这间屋的布置来看,清影是一个非常有戒心的人,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为自己准备着一层又一层的防范,就算在她的闺房中也不例外。这格的人一般都是外表冷漠,内心却甚是脆弱的,这一层层的保护,不止是为了掩盖她的脆弱,也是为了加她内心对于安全的渴望。

六郎嘴角一丝诡笑,不说话是么,那我也来个非礼勿言好了

他也不客气,径自走到一边的客位上面,舒适地坐在柔的地毯之上,喝着香茗,这可是正宗的庐山云雾,江州府产的极品茶远的声音响起,传六郎的耳中:

长江东逝

清影自弹自唱,从六郎此词到来到三楼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没想到她已经能将这首词背来,运用到曲之中了。清影的唱比之六郎,虽然少了几丝沧桑,却多了几分苍凉,尤其是由女声念,让人闻之更为惆怅。

与此同时,帘幕渐渐拉开,清影的形。

清影的双手自然娴熟地在琴上游走,目光迷离,她的边站着一个丫鬟,就是刚才下楼通知丽娘的那个,帘幕自然就是她收起来的。

六郎这才有机会近距离观察这位蜚声秦淮河的名

清影着一袭雪白的湖丝长袍坐在席上,袍服舒展在地上围成一个圆圈,就好像一朵盛开的雪莲一般,前是一张案几,案几一角安放着一个香炉,缕缕檀香就是从这里面散发而,案几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古朴的弦琴,一双如凝玉般的纤手就在琴上抚着,清影专注的神盯着前的瑶琴,就好像对着最亲近的朋友倾诉一般。

轻纱覆面,六郎瞧不清清影的面容,但只从形气度来判断,清影应该是个之极的女,丝巾下一截如天鹅般优雅的颈曲线,更增添了朦胧的引力。

一曲琴声奏吧,清影幽幽地抬起来,望向六郎,绣微张,淡然问:“六公年纪轻轻,便能如此沧桑通透的词句,清影佩服。青山依旧在,几度夕红这等词句定不可能自一个毫无阅历之人之,想必六公是个曾经历过风雨之人吧”

六郎哑然一笑:“光是能听到清影姑娘的天籁之音,在下便觉得不虚此行了,听清影姑娘的气,似乎也曾经历过一番风雨”

六郎不动声,将话题又抛了回来,清影眉微蹙,轻轻说:“贱妾的些许经历算得了什么,既然六公不愿提这个问题,那也就算了。”

这惹人怜的样让六郎一阵心动,他长笑一声,洒然说:“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既然是笑谈,那自然要说写轻松的话题,说实话,这还是小生第一次来秦淮河的画舫呢,不知清影姑娘能否看在这份上,让小生一睹容颜呢”

清影面容不变:“贱妾蒲柳之姿,恐怕不得六公,不过如果六公持的话,也未尝不可。”清影语气平淡,望向六郎。

六郎心不就是见一面罢了,至于搞得像要你陪睡一样为难吗本公也不稀罕,等我的小窈娘长大,未必比你差到哪去想到这里,他耸耸肩:“不必了,听清影姑娘的语气,显然并非心甘情愿,在下从不勉别人不情愿的事情,能同清影姑娘单独谈话已经是在下的福气了。如果清影姑娘不介意的话,能否为在下弹奏一曲鸥鹭忘机,在下喝完这杯茶便会告辞,不会打扰清影姑娘的休息。”

说罢六郎探了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手里端着自鄱湖所产的云雾茶,半闭着,一边品茗一边等待着清影的演奏。

清影望着一都不在乎的六郎,心下颇有些矛盾,这几年来清影迎来送往无数,虽然只有十七岁,但光却是老辣的很,这位公年纪虽然不大,但是眉目清秀,浑已经能够引人的风姿。加上他刚才诗所表现的风文采,过上两年更成熟一的话,定然是个让女心动的佳公

说实话,见过清影面的人聊聊无几,只有像李景遂,韩熙载这等份的人才能见到,这是丽娘想来的一个一石数鸟的方法,既抬了她的份,又不至于太过抛面,丢了份。但刚才她已经几乎变相地答应了六郎的要求,而这人却轻易地放弃,那无所谓的态度让清影恨得牙都的。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是有几年没有现过这情绪了。

清影还没有说话,一边的侍女晓兰倒有些恼了,对六郎恨恨地说:“你怎么可以用这气对小说话,真是太”

清影挥手制止了晓兰的话语,朝六郎说:“清影这就为公弹奏鸥鹭忘机,不过公应也是通晓音律之人,清影希望弹完之后,公也能弹奏一曲,以供互相切磋。”

六郎睁忘了清影一,见她一丝期待,微笑:“清影姑娘吩咐,在下怎敢不从,清影姑娘请”心中却想,老擒故纵的手段果然奏效,女人就是这样,你越重视她便表现的越矜持,你要是表现对她不在意,她反而会想办法撩拨你,这条定律不在什么时代都是一样的啊

清影见六郎一副理所当然的无赖样,真想过去揍他一顿,清影了几下收摄了会心神,玉手轻抚,一曲悠扬舒缓的乐曲如银泻地般畅地传

六郎闭着睛,细细品味曲中所表现的意境,鸥鹭忘机自一则著名的寓言。说的是一个渔夫每日在海上捕鱼,天上不时地飞过鸥鸟,在他的上徘徊,时间久了,鸥鸟见渔夫没有恶意,都习惯了他的存在,经常落在他的船上,甚至落在他的上同他玩耍。渔夫妻此事,便劝渔夫下次海趁机捉几只鸥鸟回来,然而怀了这心思的渔夫海之后,这些鸥鸟却再也不靠近他了。这说明当一个人怀有心机的时候,连动都不愿同他亲近,故事借此告诉人们要有一淡泊无为的心境。

清影对于瑶琴的演奏的确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从渔夫刚海时见到天海阔时的舒畅,到鸥鸟与渔夫其乐的和谐,再到妻怂恿时心生心机的急转,到最后鸥鸟远离而去时他心下的后悔,都淋漓尽致地表现了来,让人陶醉忘我。

一曲鸥鹭忘机奏罢,余音绕梁,六郎还沉浸在回味之中,却听见清影清新的嗓音说:“六公,该你了”

就算是在层三楼,也能够听到楼下传来的一阵叫好之声。

六郎抚掌叹:“清影姑娘的琴艺确实到了技乎艺的程度,在下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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