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都撂下筷之后，张素素便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净，顺便还把厨房其它地方都了一遍。

“你们醒啦？”一抹翠的影跑了过来，声音清清脆脆。

“嗯。”张素素应承。

张素素也跟着大家坐在一起吃，她听说这烧饼自崔桃之手时，咬第一的时候很小心虔诚，仿若把烧饼奉若珍宝一般。

“说了，不收的。”崔桃。

王四娘赶讪讪地收回筷。

张素素不知自己这样是否有冒犯之，解释完了就先跟崔桃歉。

王四娘被逗笑了，倒也不生气，摆摆手告诉张素素喊她四娘就行。

弹的面，郁的芝麻酱香，里边还有淡淡的杏仁香。两味怎么会合这样好？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糖麻酱烧饼，比外卖的那些香太多了，两者就好像是一块玉和一块石之间的差别。

四娘和萍儿是哪一个勤快了，手艺突飞猛了？就听到东西厢传来推窗说话的声音。

“不收也没关系，昨天叨扰到崔娘，崔娘也教给我不少东西，我想孝敬。”张素素忙解释。

张素

张素素就忙给王四娘行礼，喊：“仙姑人！”

“看来是我想多了。”崔桃托着下叹一声。

“唔——”萍儿睡惺忪地也探来，“太香了！”

萍儿忙打她一下，示意她识趣些，先看看崔桃的态度。

王四娘正要应承，忽然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质问张素素：“你哪来的？叫谁王妈妈呢？”

“我见院门没锁便来了，本想问一问的，又怕大家都睡着，吵醒了不礼貌，就先把盆放在这等着。”

“这脱骨这么一大盆，要费许多工夫吧？”萍儿忍不住问。

“叫她仙姑，人！”萍儿笑着话。

王四娘和萍儿都不禁喜起张素素，招呼她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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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素素。

“这个送来，是还想拜师？”崔桃问。

崔桃挑了件碧纱裙，蓝的褙，更衣后简单梳妆，就走了来。她直奔张素素的那盆红烧脱骨爪，瞅了两。

“呃——我家隔的王妈妈与娘年纪相仿，大家都这样叫她，我便也跟着这样叫娘了。娘若是叫得不对，还请娘见谅，我上改。”张素素便问王四娘该叫她什么。

“也还行，小半天时间吧。”张素素垂下眸，谦虚地笑了下。

张素素知崔桃好吃，殷勤地笑请崔桃品尝。

“啊，好香啊！老大今天心情好，这么早就起来好吃的了？”王四娘着睛，从窗里面探来。

“那我们可就却之不恭了。”崔桃跟张素素了声谢，夹起一块糖麻酱烧饼到碗里，招呼大家一起吃。

崔桃没应张素素的话，而是看一院门，问张素素怎么来的。

崔桃如常吃着饭，没多言。

糖麻酱烧饼是崔桃昨天晚上和面好了之后，直接贴到锅里，借着锅的余温闷熟。如今这天也用不着吃饭，大家早上起来后，都有时懒得动，有时也因为着急去办案来不及饭。这样就方便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可以直接拿来吃。

王四娘和萍儿顿时神了，同时也看向在窗边的崔桃。一墨发披在肩上，很明显还没洗漱，跟她们一样刚睡醒。

“来啦，来啦！”王四娘端着一盘烧饼，还有四双碗筷凑了过来，把碗筷都分了，准备要吃那香的红烧脱骨爪。

“我刚好的红烧脱骨爪，还着呢，桃儿、萍儿和王妈妈要不要来尝一尝？”张素素甜甜地笑问。

王四娘和萍儿一脸懵地望向来人，这是谁？

“你一大早的菜，该不会是昨天晚上脱的骨？”萍儿尝了一块脱骨爪，确实好吃。

“唔——”嘴里已经满的王四娘要说话，急匆匆用手捂着嘴，把东西咽下去之后，惊诧问，“就为这么一菜，你熬一晚上？”

“那是谁的——”

张素素。

张素素这一盆爪脱骨得很漂亮，几乎个个完整。脱了骨的爪，经过油炸一下之后再红烧，完全味儿，嚼起来还有脆骨，嘎吱嘎吱响。

糖麻酱烧饼是发面的，扁圆形，用筷夹一下表弹，正反面有一金黄，咬开里面的面是一层层的，每一层都有抹匀了的棕黄糖麻酱，

王四娘一一个，吃的时候不禁哼哼两声，太快了。爪多好吃啊，谁都吃，就是啃骨太费劲了，如今却省了这一遭。

平常王四娘和萍儿都要吵一顿才能完得活计，人家就这么主动轻松地把活儿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