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断断续续问：“我在、哪里、见过你？”

“就是在这颗星球上。”

阮陌北已经确定了它就是曾经那个星灵，只是不知在他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原本天真烂漫的星灵面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栖息在底下的幽潭里，被世人当邪神，向它献祭活人。

原本它可是在这颗星球上肆意遨游，掌控一切的星灵啊。

是因为海底神殿遭到了破坏吗？

阮陌北不知，他轻声：“也许你已经忘记了，但我还记得我们曾经经历的滴滴。”

它眉皱着，边的血似夺人心魄的恶，阮陌北牵起它的手，轻轻在贺松明肩膀上推了下。

贺松明缓慢地挪开，阮陌北得以坐起，他嘴上仍然在缓慢血，不敢抬手去摸，生怕把刚刚结好的血痂蹭破。

指尖还有未的血迹，阮陌北拿过一旁的伴生晶，在地面上，画了个圆形。

“曾经的宇宙空无一，慢慢的，尘埃，岩石和气在旋转过程中相互引，凝聚在一起，形成了星球。”

“其中有一颗星球，诞生在了茫茫宇宙中，和它一起诞生的还有很多星球，但它是宇宙不同的，自从生起，它就拥有神志。”

更多圆圈被画在星球旁边，有大有小。

“一成不变的围绕恒星旋转，星球很快到无聊，于是它离开了，前往无边无际的浩瀚宇宙，开始自己的旅程，希望寻找另一个同伴。”

阮陌北在星球后画了一横线，表示它运动时留下的痕迹，贺松明盯着地面上荧蓝的线条，又看看阮陌北从袖中来的手臂，上面也有很多蓝痕迹。

是它画下的。

被再度扑倒的那刻，阮陌北真不知自己究竟又错了什么，他正兢兢业业讲述着星灵的故事，期盼能唤醒对方相关的回忆。

贺松明在他颈窝用力嗅了嗅，中疑惑一闪而过。

数不清多少次，人鱼贺松明将埋他颈窝，安静地睡去。

阮陌北抬起手，轻轻抚摸它发。

“记得吗？曾经你也很喜这样抱着我。”

“……孩、孩。”

“这颗星球上的一草一木都是因你而诞生的生灵，它们都是你的孩。”阮陌北轻声安抚着它，也不知为什么贺松明会对孩有那么大的执念。

哗啦啦的雨声响起，阮陌北抬望去，中的夜空晴朗，月亮悬，看不见有哪里下雨了。

但空气确实变得起来，怀中的躯不带人类的温度，冷冰冰的，阮陌北大气也不敢，他受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听到了一声雷声。

贺松明终于抬起，它凝望着阮陌北眸，异瞳眸中的癫狂消退了些许。

“你、是谁？”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