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用指腹轻轻摸了摸那三个字，抬：“我不到。”

医生温和：“你可以的，小明，我不是个称职的医生，但你可以是。”

贺松明：“因为我的能给人治病？”

医生却摇摇：“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

“你比其他人更懂得生命的意义。”

贺松明没说话，但脸上茫然的表情如实表达了他的意思：你在逗我吗？

医生失笑：“我没法讲来，可能等你再长大些会更容易理解，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看来和之前几次一样，贺松明松了气，他就要拒绝，却听到阮陌北：“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

阮陌北双手抱靠在门框上，分析：“想要离开，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总控室就在这里，如果迁徙队有消息第一时间会传到那边，你需要一个能在东区自由活动的理由。”

贺松明看向他，不得不承认阮陌北说的有理。是啊，他还要搜集情报，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如果答应跟着医生学习，他就有了正当理由，那些平日里禁止其他人的区域。

贺松明咬了下嘴，他沉默片刻，离开的烈渴望终究占据了上风：“行吧，我学。”

医生一愣，没想到贺松明竟然真的就答应了，见贺松明不是在开玩笑，他忍不住笑容：“太好了，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非常贺松明式的回答，没有引起医生的怀疑，他现在兴还来不及。

“这两天先好好休息，等后天我休班，先教给你一些最基础的东西，咱们从开始学。”

贺松明嗯了声，满脑里都是怎样利用学习时间打探情报。

收音机已经修好，贺松明不再多待，他告别了医生一家，抱着收音机回去西区。

离开东区时，一人一鬼在走廊上遇见了被贺松明打掉牙的男孩，他的母亲正搂着他轻声安。

看到贺松明，女人盯着罪魁祸首，满愤怒。

贺松明当然没被吓到，目不斜视地路过女人边，他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真希望你们能一辈都遇不到意外。”

这是句威胁。女人看向贺松明的神更加凶狠了。

阮陌北啧了一声。

回到小房间，阮陌北关上门，：“医生一家对你好像还不错。”

“他们当初还想收养我，我本来是能跟他们住在一起的。”贺松明往床上一倒，整个人成个大字，“但是我更喜这里，这里才是我的家，我自己的家，还不用经常看到那些讨厌的人。”

阮陌北：“这里吃的和住的都没有那边好。”

“无所谓了，主要是安保没有那么严，也方便，那边什么都需要用指纹，万一了什么事，跑都跑不了。”

阮陌北想起了床底下的暗，这是少年为数不多能够采取的自我保护措施。

贺松明翻了个，他面朝着阮陌北，认真问：“你会觉得我很不懂事吗？”

“什么？”阮陌北没明白他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