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那么简单查来啊。”仵作叹了气。“咱们这京都府啊，年年都有那么些无案破不了，无名尸也多，登记在案后基本上就没了消息，这些可怜人连个土为安的机会都没有，家里人也不知他们是死了还是活着。”

谢鹤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起来。他觉得这是个好姑娘，可算命什么的……不过为了维护清的自尊心，他清清嗓说：“不如这样，你先说来听听。”

“谢大人，你信鬼神吗？”

谢鹤：“……”

“你们可以去排查一下京中的染坊。”清回看了一，仵作大叔边正站着那位可怜人的鬼魂，他上穿着衣服，和躺在停尸房里那**的尸不一样。“死者生前穿着一白的锦袍，看起来价值不菲，应该有钱的。五官廓很，估计是北方人士，锦袍上沾着很多颜，我看他像是北方前来京都染料生意的富商。”

清：“……我若是说，我这铁直断并非招摇撞骗，能帮你抓凶手呢？”

谢鹤：“……”

兜是用柔的旧棉布的，清还在上面绣了可的小猫小狗，小娃喜的不得了。

送走了人，谢鹤准备跟谢大人商量一下孙家灭门惨案的事，谁知两人刚说了一会儿，捕快就来禀报说平王世和世妃来了，要将孙侍郎的遗孤带走。

因为那是皇亲，捕快们不敢拦，已经奔着清姑娘所在的院去了。

谢鹤从来都不喜这样的场景，好人死了，留给家人数不清的悲伤难过。即便沉冤昭雪，又能如何呢？又不能让悲伤轻一些，又不能让逝去的人回来。

谢鹤总归要给她面，毕竟吃人嘴。

京都府通过驿馆通知了富商的家人，那富商的妻正怀六甲，着大肚和公婆一起来接了丈夫的尸回家，临走前向谢鹤跟杨大人磕了三个响，以谢他们的恩德。

啊！

“是真是假，谢大人先去查一查再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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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下去了，谢鹤在她边拎着装解酒汤的坛，：“倘若有线索，我们一定会追查下去的。”

“死者的鬼魂告诉我的。”

“我知谢大人不信，可我说的都是对的不是吗？”

谢鹤想都没想：“不信。”

二人一听，连忙站起来。

那枚脚趾甲盖恰好就是死者脱落的，大小正好，老板在这事实之前认了罪。

仵作大叔昨晚也喝的不少，昨天京都府可是够闹的，他一把岁数了还非跟小年轻拼酒，早上起来时，一碗解酒汤下肚顿时重获新生。

清正在给小娃兜——真的，小娃的太厉害，为了不一天洗好几衣裳，她准备给他多几个兜，这样的话只要时更换就可以了。

新世界的大门一旦打开，就不容易关上。清很贴的给谢鹤一缓冲空间：“晚上了鱼饼，谢大人要不要来一儿？”

他见财起意，将富商引到染缸边，称这是他刚研究来的新染料，引得富商低，便拿用以染的白布将对方勒死，谁知挣扎间两人双双落染缸，老板爬起来后将尸捞，怕被人发现，扒了衣服趁夜丢到了护城河。这新染料并不持久，在河里漂了会儿就褪了，所以也没有人怀疑到他上来。

犯人果然是一家染坊的老板。谢鹤带着捕快挨家挨的上门，只有这一家不肯让他们去搜查，谢鹤当场就觉得他们有问题，果然，搜到了一包袱的金银珠宝，老板不肯承认杀人夺财，却被谢鹤在染缸里发现了一枚脚趾甲盖——那正是老板在拖拽尸时磨蹭掉的，老板心虚，只顾着将富商的衣服扒下来，却没注意到被染料浸透的脚了问题。

谢大人说：“要。”

清将杯收回来，故作不经意地问：“您受累了，怎么，昨儿个那人的份，还没查来么？” [page]

谢鹤晚上到清住的小院里，真诚地问她：“你是怎么知的？”

结果下午他就带着犯人回来了，杨大人还吃惊，这案怎么还就破了？怎么破的？死者上没有任何能证明份的东西，面容也都泡烂了，京都府更是没有人来报案，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