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汉提供的消息非常有用，钟勋几乎是立刻就提取到了有用信息，晚自习，说明对方是初中生或是中生，没有母亲就说明丧母，应该有后母，甚至后母的份就是“小”！钟勋有着极其烈的第六，他觉得浪汉听到的那通电话应该就是凶手！

有了重要线索，警察们兴极了。很快，他们就查一个叫陈的二学生，就读于本市第三中学，父母在十年前离婚，母亲去了远方，父亲很快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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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

然后他笑得更羞涩：“我知我早晚都会被抓的，不过我还没满十八周岁，应该不会判太重吧？”

钟勋回来之后又见了陈一面，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孩脸微微红着，期待地问：“死了吧？他们都死了吧？”

警察现在教室门的时候，陈正在黑板上写着题目。他长，长得很清秀，成绩也不错，跟警察说话的时候甚至脸还会红。可他却承认了自己犯下的罪行，并且供认不讳。

钟勋看着他不说话。

“你说什么？”陈突然不笑了，他剧烈地砸起刑椅来，“我不相信！我要见我妈！”

“好可惜啊……”陈叹了气，但仍旧是笑嘻嘻的。“如果能亲手杀了那个女人就好了。对了，你们找到我妈妈了吗？她什么时候来看我？”

神经病，生日快乐个，他又不过生日。

钟勋满疲惫了办公室，扣扯开两颗坐到椅上，脚搭桌上，他想着陈那个笑，心里说不的难受。那男孩从始至终都不觉得杀人是错的，甚至认为自己的正确，阻碍他的警察才是错误，他甚至慨警察来的太快，当天晚上他准备再杀一个的。

甚至他脸上还带着笑：“我不认为自己错了，她们本来就是应该被毁灭的垃圾，如果不是有这样的人在，我妈妈也不会离开我。”

这是个被世界抛弃的孩。于是他也抛弃了世界。

巧的事，再婚对象也是父亲的轨对象：一个“小”。

满肚的问题没有问，陈已经招认了一切。他从始至终都不认为自己杀人是错的，他觉得那些女人该杀。他只是拿了几十块钱而已，那些女人看到他就笑得枝颤，还自以为贴的要跟他去个合适的地方——估计她们到死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内向害羞的男孩，带领她们去的是地狱吧。

钟勋起走了，剩下的女警看着男孩期待的脸，叹了气：“你母亲不肯来。”

这消息提供的好啊，真是山重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钟勋心情大好，于是又给了几张钞票，浪汉嘿嘿嘿笑，连声祝他生日快乐。

“糟糕！快去陈家！”

迷迷糊糊间钟勋有些困了，正在他打瞌睡的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尖锐地响起！

第四名死者现在第三个垃圾场，既然是下晚自习之后杀的人，肯定不能离学校太远，学校应该在三个垃圾场都能到达的地方，这样的话排查起来就方便多了！

他妈妈确实不肯来，即使知了这个儿杀人。她有了新的家新的儿女，早就不需要陈了。

不过有一钟勋一直很在意，从陈杀人来判断，他对继母充满了恨。姑且不论继母如何待他厌恶他，父亲如何忽视他，新生的弟弟又如何嫌弃他，他在杀了四个人之后，似乎一直都没有表示对继母的怨恨。

这是不可能的，除非……

他们到的时候，陈家三已经死了。陈在早上的稀饭里倒了一包老鼠药，三个人吃完后觉得不对劲，电话线被早上去学校的陈剪短，他们没撑到找着手机，就全都死了。

挠挠，“没有啊……”话虽然这么说，珠却贼兮兮地朝钟勋的袋瞅，钟勋给了他一张大钞后，他才嘻嘻笑起来，“我昨晚就在这睡觉的，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不过不知几钟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接电话的是个男的，估计是个学生，打电话给他的估计是家长吧，我就听见他说什么刚下晚自习上就回家，还说什么那不是我妈，我妈早死了……之类的话。其他的就没有了，警察同志，要不……您再……嘿嘿？” [page]

他毒死父亲继母和弟弟后，准备好了钱跟证件，如果不是浪汉听到了那通陈父打去的电话，他们想再找到陈就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