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开始还以为是小兽懂事了，可是后来她却觉得事情有蹊跷——为什么不论她消失多少次再重新现，展律都是那么乖巧听话，一气都没有？

方才若摒退众人，如今对清：“你是谁？”

他像是不知她离开过一样，仍然跟从前那样生活，伸手问她要一颗糖，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和过去一样。

现在的他材大，看起来再也不像个孩，反倒像是清的兄长了。不过和孩相同的是他仍然非常听她的话，每次她回来都要一颗糖，然后就再也不吃了，就算清给也不吃，直到下一次她消失后再现，他才会再吃一颗。

这可能吗？这波澜不惊的反应，现在小兽上？

秒怂……清看向若，对方也正看着她，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汇，似乎都能听到产生电的噼里啪啦声。双方谁也不肯让步，就这样互相瞪了有好几分钟。清的定力是极好的，她不累也不嫌麻烦，就这样看着，直到若移开视线。

哦？原来这位就是易小蝶中的若？清上下打量了这女一番，对方生的极，一双睛却没有丝毫情，不仅如此，还冷若冰霜。她想起很久以前听天宗弟八卦时，都说这位大师为人最是公正，可同时也最是无情，为了维护天宗的声誉什么事都得来。

“说不说在你，问不问在我。”若也不是个好对付的，她是清微微笑了一下，笑容有些瘆人，清总觉得她像是在打什么主意，可是让她说又说不来，只能将这一切都归功于第六。“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你究竟说不说你是谁？”

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挠了挠：“也没有那么好啦，在下也就是个二等弟，平日里都是由师师兄教导，连师尊们的面都见不着。”

清循着这声音看过去，映帘的是一名着白袍发挽起没有任何装饰的女，此刻对方正用一双灿若寒星的睛盯着她看，大有她说不个所以然就将她砍了的意思。

清却越来越不明白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此后的日里她总是会无缘无故的消失，然后再无缘无故的现，有时候是两三天，有时候是几个月，还有的时候是好几年，就这样，在她一次又一次的消失和现中，展律已经二十九岁了。

“我是谁很重要吗？”清没打算说实话，她又不傻。“我只是个过路人而已，你非要问的那么清楚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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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都收起来的展律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除了长得更好看。

清笑了笑，无意与他多言，男人似乎也看了来，正要再说什么，突然听到不远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你是谁，我怎么从未果你？”

和很多年前相比，现在的天宗更加壮大，简直可以说是人山人海，白衣弟增加了，可紫袍蓝袍的弟数量也更多了。清了天宗，远远的就看到有个人看到自己时睛一亮跑了过来：“姑娘是你啊！”

“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资格。”若冷冷地看了男人一，“还不赶快给我退下。”

男人看到女吓得结起来：“大、大师……”

清用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此人正是她刚到天宗时遇到的那饿有聒噪的男人。她笑容，真心的恭喜：“恭贺公拜师门，假日以来定当大展宏图。”

他太乖太平静了，这让清到不对劲。最主要的是，她总觉得这个世界已经于岌岌可危的边缘，但她却不知说什么。很多次她回来时都见不到他，有时候他会很早回来，有时候会回来的晚一些，三五天的等待更是常事。

清脸上毫无惧，很奇怪的，她对这个冷冰冰的大师没有恶，那些女弟的八卦果然不能全信，她甚至连杀气都没有察觉到，若怎么会是心歹毒之人呢？甚至她还有一奇妙的觉，就是不她再怎样溜来，若也不会让天宗的弟布阵将她抓起来。

“是！”

于是在某天早上展律去找吃的的时候，清悄悄离开了树屋。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现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而是去了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