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温和平静，但仍然能听其中的焦急心疼来，清很喜孝顺的人，所以对连也很友好，“这也难怪，现如今沽名钓誉的人太多了，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更多，真正的天师才不会扬名立万，他们只会安静地除妖驱鬼。”就像是她师父，恶鬼危害人间的时候拼了命，可谁也不知，也谁都不告诉。

“女孩总是值得被温柔对待。”连微微一笑，“里面请。”

兜里，快地对连说：“我们走吧！” [page]

“那你……”

“两个小时吧，你看起来很累。”

“不睡觉？他不想睡？”

是为了让活着的人们过得更好。

“我的祖父今年八十五岁了，理说这个年纪得病也是正常的，可是不知为什么，从三十年前开始，他突然就不开说话了，每天什么都不，谁都不理会，一跟他说话他就说好困啊好困啊，可是他怎么也不睡觉，每天睛睁的大大的，你看到他肯定也会惊讶的。”

连一边走一边说：“你说世界上有鬼，是真的吗？”

带着这个疑问，清见到了连的爷爷。

像是带着哭腔的委屈难过。

“我也不知。总之他每天都是这样，从来没有变过，总是叫着困却又不睡，我也不懂是为什么。找了很多医生都看不来病因，家里急病投医也请过一些和尚士什么的，可谁都说不个所以然来。”

一针一线一都得清清楚楚，没等连说话，清就问他：“那待会儿到你家，你先带我去看看你爷爷吧。”

“嗯？”

连先自己下车，然后绕到清这边为她打开车门，绅士的举动让清脸一红，在山上跟不修边幅又臭不要脸的师父相久了，下山遇到的也都是一群鲁又平庸的男人，和他们比起来，连简直就是天仙啊！她说：“不用这么客气的，我会开这个门。”

清靠近了才听到老人家的声音，“困。困。困啊……”

“到底怎么回事？”清好奇起来，连给她拉开车门她就坐了去，然后忍不住在心底慨一句这个男人可真绅士啊，一举一动都透极其良好的教养与温柔，和他相实在是叫人如沐风。

说是八十五岁，看起来……要更老一些，胡发都又白又长，看得来很久没有打理过。连苦笑着说：“他不让人靠近，除了每个月一次的洗澡洗外，他不许人碰他，每天就这样坐着喊困。”

“是啊，所以在教堂里看到你的时候我很惊讶，因为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冒昧地请你看一看。”

“你想是真的还是假的？”清随意一问，“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从酒店到连的家里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清在车上颠呀颠的很快就困了。她先是打了个呵欠，然后把靠在车窗上，结果磕了好几下，疼得她打盹都皱着眉。连看见了，悄悄伸手到她脑袋旁边挡住，清的眉这才慢慢舒展开来。

“不冒昧不冒昧。”清摆摆手，“不必客气，我吃了你的饭的。”

“我睡了很久吗？”

“是啊。”清猛，能不累吗，她没钱坐车，一路步行，都快困死了，这个车坐起来这么舒服，她简直想住在里不来了。“啊对了，我们这是到了吗？”

“已经很多年了。”

“嗯。”

这是一个很大的宅，一望过去看不到边，走了好久才到客厅，清一路打量着房的布局跟摆设，风极佳，草植的地方也都有讲究，这个房很好啊，而且不是一般的好，普通人住在里面应该每天都神清气才对，怎么会像连说的那样，五十岁的时候就老年痴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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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等到了目的地清都没醒，连也不急着叫她，就坐在车里等她睡醒。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清才缓缓张开睛，她先是打了个呵欠，睛带着朦胧的汽，净又天真，让连的心狠狠地动起来。他连忙低下掩饰，而后轻声问候：“你醒了。”

“你家里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清笑嘻嘻的。“那找我就对了，我可是专业的。”

俊朗的面容略有一丝尴尬，“说是问题可能也不太恰当……”

他们安静的活着，一生勤恳致力除，这才是天师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