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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懂你们女人。”兰雪挠了挠。

见鹿在心底默默地想，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明了。这些消息她当然不是从唐怀烟等人中得知的，而是在她逐渐得到主控权后回来的记忆。 [page]

但这个她自然不能跟兰雪说，因此转移话题：“雪，你真的不救人吗？”

“那个蠢货，还真以为能掌控我一辈，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兰雪脸上鄙夷的冷笑，“我十四岁那年他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说那是我师娘。废，一生杀人如麻，最后竟然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可是他们真的很令人同情……”

“我自幼被父母遗弃在山脚下，我师父把我捡回来，当然他并不是什么好人，与其说我是他徒弟，倒不如说我是他隶。你知在雷雨之夜被吊在山崖上，周围不是豺狼虎豹就是沼泽瘴气的觉吗？那个时候我才五岁。我每天连一个时辰的觉都睡不到，我师父怕我偷学他的本事，让我一个人在山里自生自灭，偏偏又给我下毒来控制我。多年来想上山的人那么多，可没有一个活着离开的，你知为什么吗？”

“死了。”他很脆地说。“我杀的。”

“你呢？你为什么非要我救那个西方鸿？”

见鹿听到这些并未动容，因为她知兰雪跟自己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得到她的怜悯与同情，他只是想告诉她东方鸿算不上惨而已。

“他杀了那么多人，那女的父母也在内，人家来是为了寻仇，他可倒好，一栽河，连命都不要了。”

“不救。”

“因为我师父把他们都抓住了，然后当着我的面一将他们剥，杀死在我面前。当然他觉得这样可以吓到我，然后并没有。”

“……是东方鸿。”

对于他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见鹿已经习惯了，她无力地问：“为什么……”

然后他带着孩气的纳闷不解来问见鹿：“你说……那女的明明想杀我师父，怎么看着我杀他却又哭喊求我放了他呢？”

他只是平时什么都懒得去想，并不代表他好糊。虽然他看起来有的时候像个稚的孩，可没有任何一个稚的孩这样凶残冷酷，视生死如无。

见鹿想到自己服下的那颗万尸丹，隐隐有些恶心。

说完他耸耸肩，“不过那是我第一次炼活尸，了问题，两个都失败了，我就把它们丢到炼丹炉里去炼万尸丹。”

“随便什么鸿，不要想骗我，我要听实话。”

“杀了他。”

他猛地倒了气，好像参破了什么不懂的东西一样，整个人都神了，盯着见鹿的神简直要把她给吞下去。

她叫他名字时柔百结，实在是颇为动人，兰雪就喜她这个样，既有活人温的烟火气息，却也带着尸特有的寒冷与黑暗，偏偏声音听到耳朵里觉得缱绻无比，真是叫他心生喜，有时候一听觉整个人骨都酥了。

不过这兴奋的神在他想到了某件事情后立刻变成了不：“……你说你是那个书生的妻？”

见鹿迟疑了几秒，才慢慢地开：“如果我说……我有那个书生打扮的人的妻的记忆，你……信么？”

“那……这个女，后来……”

见鹿心想，先杀了人全家，又杀了人丈夫，那女不恨你师父才是奇怪好吗？她嘴角微微一，“我跟她的情况又不一样。”

“那女是……”

见鹿摇。

说完兰雪了令人骨悚然的病态笑容：“于是我在那女动手之前，把师父杀了。我把他的骨来，五脏六腑一个一个摆好，他杀人的时候总是笑，自己被杀了，却大声惨叫起来，我跟他就不一样，哪天要是有人能杀了我，我才不会求饶，我只会让他慢一，的再细一。”

她都好兰雪骂她神经病的准备了，结果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间恍然大悟：“我就说你不可能是这尸原本的主人，难这就是传说中的借尸还魂？难这就是为什么活尸中只有你能衍生意识的原因？！”

“你是我的。”他先给一个结论，然后表达自己的论据，“我师父就是看上了那女的，杀了她丈夫才把她抢回来的。”

也没等见鹿回答，他把她放下起就走，被见鹿一把抓住：“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