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砚颇为惊讶。“你怎么知？”

这话谭幼灵听着就不兴了，她很笨么？她多么机智？“照顾你那么多年的温夫人，帮你把那对狗男女解决掉你却没认我的是谁？女扮男装了你五年副将你都没认来的是谁？把你从牢里救走还把你治好的你没认来的又是谁？”

“对了。”谭幼灵突然。“方才那迷迷的中年男人是不是皇帝？”

不过地上都是，难免有，那当然不能让妻走这么危险的地，夫君全程效劳。

“灵儿。”韩清砚不想见她这样难过，便跟她说，“方才我看了皇帝许久，你知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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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全程的墨泽捂住：啊主人你快回来，宝宝一人承受不来。

谭幼灵亲亲他说：“那等死了跟人家歉呀，只要这个世界放下仇恨，死后你还是能去奈何桥的。”

能够在大的同时保持温柔，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呀。

“嗯？”

她怎么会知，于是摇摇，韩清砚微微笑：“我发现，他远不是我仇恨的那个人了。”

谭幼灵想到都恶心。“他竟然还碰到我了。”

韩清砚心中有愧：“是我误会他了。”

只是，她就去不了了。

平时她是被韩清砚疼着的，现在她却一副大的模样，格外的温婉懂事。“这是夫君过并为之战斗过的人们，他们犯过错，但我相信，他们也能改过。”说着她偷笑，瞬间变得俏起来。“夫君都没注意么？”

“当年的他，意气风发，怀大志，对世中的百姓抱以怜悯。可你瞧现在的他，心中对百姓可还有一分真心？他瞧见你貌，也不你是否为人妇，便起了心。这样的人……”他轻笑，“便是我不报仇，这江山怕是也坐不稳了。”

“……嗯？”

她才不会承认一开始看到丈夫恨成那样，心里也把墨泽给骂了一百八十遍，这一也是她后来才明白的。那个小男孩，在她的世界相遇的时候，那么小的，却努力踮脚想给她泪，那么温柔可的人，怎么会这等近乎无理取闹的事？

“夫君啊，能到达奈何桥，能遇到墨泽，那是咱们的荣幸。”她亲着傅修远的手指，神情认真地说。“他大可不我，大可不必成全我们，只要你去完成你的任务然后回来复仇便是，可他没有。倘若我们了错事犯了罪孽，自然应当受罚，但现在我们了正确的选择，我相信他绝不会为难我们。最重要的是，他那样的存在，也有着人情味儿呢。” [page]

他们的一生遇到过太多恶人，可现在都忘得差不多了，谭幼灵记不住那些灵魂丑陋肮脏的人，却记住了墨泽当时胖胖的小手去自己泪珠的温。

谭幼灵被他细碎的吻得有，忍不住笑起来，两人又耳鬓厮磨了一阵，才了浴桶。

“都会好起来的。”谭幼灵说。“我相信死了的鬼，也相信活着的人。”

“墨泽给的呀。”谭幼灵耸耸肩。“所以我说他不是坏人，否则第四个世界，你以为那么容易过的？”不然他光是养好伤就得几十年，到那会儿说不定仇人都死绝了。

……有理有据，韩清砚无话可说，只能转移话题：“你给我用的药膏和吃的丹药，哪里来的？”

“那我就不说了，等夫君自己看吧。”她对这个国家百姓的信任可不是空来风。

“我有睛呀，你那么生气，他看起来细的，一瞧就是养尊优的日过惯了，最重要的是，他边跟着的那个白脸男，又娘又白，上还有香味儿，讲话尖细又翘兰指，活脱脱是个太监嘛。”

她不是有功德之人，也非执念到能到那里去，她能跟他在一起这辈，就已经圆满。

韩清砚一脸震惊：“看不我的灵儿如此聪明。”

韩清砚轻叹。“想到故人，只为了荣华富贵，便能置我于死地，若是他们得了权，也不知这天下会如何。”

人不能太贪心的，太贪心，就会失去。

“那我亲亲。”韩清砚说，从她脖开始亲起来。“我亲过就不恶心了。”

幼灵嘻嘻一笑：“我夫君这么厉害，哪里需要我说呀，自己就能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