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恒山派掌门果然来了，他们每天碾碎湛然一指骨，以期迫他说秘籍所在，哪怕是述也可以。然而湛然却死撑着不说，今日掌门前来，看样是打算走化路线了，因为湛然闻到了女上的香味，不是中午送饭的那个，而是天香。

这个宿主不同于之前的几个，湛然心底的戾气十分大，甚至有着吞噬影响男鬼的力量。他据猜测“看”向了天香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以为，背叛我的人，能有几个好下场？”

“湛然，你不要再撑了，告诉我们秘籍的下落好吗？这样的话，我还可以跟师父求情，让他开恩饶你一命！”天香的泪落到湛然上，让他到十分恶心，那冲鼻的香味更是让他想要把这个女人一刀砍了。

先前那个男听了，厉内荏地一脚踩在小上，骨碎裂的声音咔嚓作响，天香顿时白了脸，她是第一次意识到是自己让这个男人陷如此险境，可湛然却面不改，甚至连疼痛的表情都没有表现来，嘲讽：“原来你就这么力气？恒山派尽养些废。”

湛然厌恶地别过脸：“开。”

他没把剩下的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在场众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战，不知为何，他们都觉得前这人并不是随说说，他是真的有这个本事的。

那人一听更是恼怒，长剑便要砍来，被掌门阻止后愤愤退下。

说完，湛然便听闻铃铛声逐渐远去。

湛然不想听她废话，他空的眶显得格外诡异。明明被挖了珠，可他却像是能看见牢房里每一个人那样。“待到本座脱，恒山派必将血成河。”

上的疼痛不算什么，现在和他的过去比起来简直可以用幸福来形容了。折磨不到灵魂与心脏，算什么折磨？湛然想，他该想办法离开这里了。天香倒是个捷径，只可惜他耻于向女人示弱，靠欺骗女人来得到自由，未免太过下作。

“放肆！事已至此，你还敢狂言！”一个男厉声喝。

地牢的门被打开，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传来，随后湛然闻到一阵清香，今日来送饭的不是那个恨他骨的男弟，竟然是个女弟？

天香咬着嘴：“……对不起，可是我……我必须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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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一的眶变成了两个黑漆漆的，但无论再怎样的折磨湛然都不会死，之所以被抓是因为他太过自大误信了天香，一失足成千古恨，便将自己坑到这般田地。

女沉默了一会儿，湛然虽然瞧不见她的脸，却能听到她略微急促的呼声。过了会儿，女说话了，“你还是吃一些吧，我听说……下午掌门他们要来审问你，到时候……”

见往日令人着迷的俊面容变成这样，天香顿时潸然泪下。她是真的喜湛然，却也真的不能和湛然在一起。如今的湛然零落成泥，而她选择了门派，就注定站在了湛然的对立面。

那女看到他的脸，倒了气，虽然睛瞎了，可耳朵还好得很，湛然恶意的微笑：“害怕？”

到了饭，恒山派的人是想起来就给他送吃的，想不起来就不他，反正他死不了。

女没有说话，走了过来在他面前蹲下，把盒打开，喂了勺饭到他嘴边。

他语气轻柔低沉，可其中的狠却让人不寒而栗。女见他不肯让自己接近，也是没有办法，便将一旁的长凳拖了过来，饭菜放到上面，“我要回去了，可以的话，你还是多吃些吧，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说完，带着来时的人离去。天香临走前又看了湛然一，对方低垂着，他看不见她，自然也不知她停下了。

更何况，他怕自己忍不住恶心。

“你们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心底的愤怒，狠辣，与忘川河里千百年的积怨逐渐合到一起，湛然心中充满杀意。“否则……”

湛然冷哼一声，“不需要你假好心，待到我脱，定然将你们恒山派碎尸万段。”

掌门捋了捋胡，貌岸然对湛然说：“我再给你几天时间，你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把秘籍来。事已至此，我在你上了许多时间，若是再得不到，我只能杀了你为民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