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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爬忘川，走上奈何，迎接他的也是漆黑。过去一片漆黑，未来也不见五指，唯有当下，但当下，又有多少人能抓住呢？多少人投忘川，便再也没有来，不是彻底失去神智变得疯狂，就是被残酷吞噬，连魂魄碎片都不会留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跟现在不一样。

然后什么？

程卿看向侧的cindy，cindy竟然睡着了，因为瞌睡不住地在车里着，一一犹如小啄米。前的司机无意间从后视镜里看到程卿的神，又看到他脱下自己的外放在肩，然后让cindy倚着，打趣：“这位先生可真是疼女朋友啊，我家女儿也跟这位小差不多大，刚了男朋友，唉。”

天气很好。

程卿莞尔：“我不打游戏。”

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了。这个世界迄今为止他都不知真正的程卿究竟想要什么，无能为力的同时，他便会辗转反侧的思考，自己现在就班的生活算不算任务行中，他曾经在心底试着呼唤墨泽小朋友，但那总是会第一时间回应他的小孩却不肯告诉他，到底真正的程卿想要什么。

“她那个男朋友啊，说是什么公司的主，薪，长得也不错，瞧着谈吐气质什么的都很好，就是不贴。”司机继续唉声叹气。“现在的男孩啊，都不知什么叫贴了，每天下班就打游戏，可愁死我这老岳父了。”

“叹什么气？”程卿轻声问，也很给面的和司机聊起来。

风很清新。

下了车后cindy才发现这是自己家，她愣了一下，程卿跟她说：“回家收拾收拾，洗个澡，我也该回去了。”

挥着手，站在原地，直到租车消失在视线里。

有什么是可以被抓住的？

白云柔，光温。

就好像……什么都看到了，但又什么都没有记住。

她醒过来的时候脸上都压了痕迹，一条条的，红通通，cindy自己也察觉到了，摸了一把觉糗大了，这回脸都丢没了，不好意思去看程卿，程卿却只是微微一笑：“好了，咱们下车吧。”

这样一双手，能抓住什么呢？

他转走了两步，cindy却不知为何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程卿低看过去，然后眉微微拧了一下。cindy也突然发现自己太唐突，毕竟两人现在只算是朋友，她咬了咬嘴，问：“你……你自己回去，没关系吗？”

为什么会这样呢？

但程卿就是提不

程卿但笑不语，又看向窗外，路标和行人都已飞快的速度往后褪去，但他却不知自己看到了什么。

“再、再见。”

“不打游戏好啊。为打游戏这事儿，那小两没少吵架。”

“就是觉得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cindy直直地望他底，“我不知你在忧愁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一切都会过去，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在经历了那些世界之后，他很愿意对好的人敞开心扉，所以面对cindy的好意，他笑了笑，这个笑容跟之前的都不一样，格外的温柔。cindy被这笑电的浑一震，她张地双手握成了拳，不知该跟程卿说什么了，小脸火红。好在程卿没有说话，只是上了车跟她说再见。

程卿回到家，偌大的房里安静的只有他一个人，他坐在书房的窗前，从这里往外看的话是一片蓝天。

程卿觉她的话有理，说：“好，我记住了。”

而活着，可以呼到新鲜空气，可以遇到许许多多的人，好人，坏人，男人，女人，喜的人，讨厌的人……

他的心，即使抓住了某个人或某样品，就能得到救赎吗？他的灵魂就能因此解脱吗？程卿不知，所以他只能选择继续往前走，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回到自己生前，然后——

这好事天上掉下来的，有便宜不占可都是傻，所以司机很兴的答应了，程卿坐着，就这样一直等到cindy醒来。

他又不知了。

程卿觉得她问得很奇怪：“……怎么了？”

即使遇到了这些好的人，他也无法为了他们停留。程卿抚了抚额，叹了气。结果到了cindy都没醒，司机想将cindy叫醒，却被程卿制止了：“你就停在这儿吧，据时间我付你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