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娟轻笑：“这是自然，还请王爷稍等片刻，民女换上戏服便来。”

“不必。有姑娘天籁之音，戏服与否，都是次要的了。”

“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神呀。”瑞王最收集武，一见那把宝石匕首便心生喜，恨不得能据为己有。“不知婵娟姑娘是哪里得来的此宝？”

房门被敲响，婵娟闭上，再睁开时已经不见了血。走过去开门，见是瑞王，便福：“见过王爷。”

“这是当然，她终日蒙着面纱，谁知长什么样，再说了，这世上去哪里找比我的冬儿更丽的女？”

瑞王正要再言语，却突然被梳妆台上的一样品去注意力：“咦，那把匕首……”

她在忘川河里熬了几千年，才终于得到重来一次的机会。是仇恨支撑着她活到现在，前的一草一木既熟悉又陌生，府里的下人甚至都没怎么变，只有被浸猪笼死去，对外却宣称小产而死的可怜前瑞王妃，从此消失在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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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娟没回应他，将匕首放梳妆台的屉中，而后指了指凳：“王爷请坐。”

瑞王早就习惯了她这说哭就哭的劲，连忙甜言语的安，两人腻歪了一会儿也就好了，瑞王妃被他哄得破涕为笑，还不忘再三要求他决不许变心。

“王爷可真会说话。”她眉弯弯，似乎笑得极为开怀，但面纱下的嘴角却没有丝毫弧度。

瑞王妃得知瑞王将个戏请王府住着，顿时然大怒。她现在怀了，变得喜怒无常，经常胡发脾气，瑞王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她哄好，又是一通语，才让瑞王妃相信了自己只是想听戏，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并说：“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我么？我心中就只有你一个。”

瑞王苦笑：“若是要怀念她，如何会要她的命？为了你，什么我都愿意。”他痴迷地望着这绝的容颜，虽然因为怀稍微胖了些，又憔悴了些，当仍然是倾国倾城的绝。“冬儿，你还不懂我的心么？这里只住了你一人，其他人我都不喜。”

一听这话，瑞王妃就又不兴了：“你就是喜我的貌是不是！过几年我人老珠黄了，你是不是就要喜别人了？”说着说着心里难过，泪啪嗒掉下来。“我就知……毕竟我今年也二十五了，再不是豆蔻年华的少女了，你却还年轻，哪里还看得上我呢……”悲从中来，哭得更厉害。

婵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怎么？”

他对人好的时候，是极好的。温柔又细腻，也因此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让人觉到他是十足十的真诚，可若你把心掏来给他，他便立刻真面目，将你的心剁碎丢在地上，践踏成泥。

听得婵娟不愿多谈，瑞王连忙打圆场：“是本王人所难了。”

瑞王妃闻言，这才转怒为喜，扑在瑞王怀里撒说：“那你只能听戏，不准有别的念！”

“婵娟姑娘。”瑞王微微一笑。“难得本王有空，不知婵娟姑娘可有时间为本王献上一曲？”

“那你怎么还这么喜听戏？”瑞王妃委屈地看着他。“难不是为了怀念那个人吗？”

婵娟住在王府靠南的客院，她待在院里也十分安静，并不与人来往争斗。瑞王倒真如他所说，奉她为座上宾，吃穿用度都是照最好的了，为这，那几个歌姬还来找过茬儿，只不过到了院门就被侍卫赶了回去。

这王府里的一切，还有谁能比她更熟悉呢？

她还记得冰冷的湖没过鼻的恐惧，记得满心喜悦有了孩却被残酷剖腹取胎的绝望，记得心如刀绞，记得痛断肝。仇恨让她变得，也让她无法放下。

她便在房间里唱起来，声音清冷悠扬，

婵娟走过去把匕首拿起来，看向瑞王：“一位故人所赠。” [page]

等到瑞王终于有空来听婵娟唱曲儿的时候，已经是七日后了。瑞王妃死活缠着不让他来找婵娟，不知为何，她就是有隐隐的不安，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她本来是想跟着瑞王一起来的，可是想想那些戏曲自己真是一兴趣都没有，便叮嘱瑞王听完了一定记得回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