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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许涟漪眯着睛，因为大分重量都搁在大王上，所以她的两只小脚隔空晃呀晃的。“我也不想记得了，那么耻辱的东西，记得它什么呢？”

这漫长的苦她吃够了，不想再继续陷了。

“哦？”大王似乎有了兴趣，但许涟漪却是老神在在。她压儿就不担心，大王这样的人，女人的容貌反倒是次要的了。别说许家两个嫡女长得不如许涟漪，便是比许涟漪上百倍，因为恐惧不敢随意糊，再如何求饶，大王都是看不上的。

“耻辱？”

她好不容易从忘川河里来，即使最后的代价是魂飞魄散，也不要再看他人脸过活！

大王哼了一声，起就走，许涟漪连忙跟在后。走厅的时候她回看了一，给唯一清醒的许夫人留下一个动人的笑容。

大王也笑了，没有说话。许涟漪手起剑落，二小也了过去。

“满意了？”大王问。

大王伸手一揽，便将的人抱怀中，许涟漪迷离着眸倒在大王大上，吃吃的笑。她其实并没有醉，但人醉酒这有情趣的事，偶尔和没有情趣的男人共度一次，也有意思的。

若是在生前，这副模样是要被责备的，但是——现在有什么关系呢？她早就不是生前的她了，她都死了不知多久了，如今能重见天日，她什么都不想考虑，什么都不想顾及。

“涟漪不懂事，大王还请莫要怪罪，这杯酒便算是涟漪为大王请罪了。”说着，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白的脸颊迅速染上淡淡的酡红，衬着她致的五官，倒真是人比了。

许涟漪不慌不忙地起，跪在了大王边，给他倒酒。茶几上的酒香气扑鼻，大王还是一次见到如此知情识趣的人儿，不他嬉笑怒骂都不慌，不畏惧他，却又保持着最巧妙的距离，万事毕恭毕敬，但又张扬的叫人忍不住想掐死她。

大王还没来得及说话，许涟漪突然放声大笑。她的笑声有天真的残忍，就好像她看遍世事，却又不染尘埃，极其狠毒，却又矛盾的清雅来。

只是这喝了酒，自然就了，许涟漪面红耳，她的脑很清醒，但肢语言却完全不受控制，坐在那儿东倒西歪，哪里还有大家闺秀的样。

二小终于从被吓傻的状态中挣脱，她跪在地上对着大王叩求饶：“大王！臣女知先前不该随意送庶女欺瞒大王，求大王网开一面，臣女愿侍奉大王，为为婢绝无二话，只求大王答应我两个条件！”

“对呀，你说，这人可真是奇怪，明明都不记得了，但是那屈辱绝望愤恨的觉却仍然忘不掉。”许涟漪低声呢喃。大王不是什么

说完，她一剑刺穿了许大小的一双玉手，然后对许夫人：“听说大小纤纤柔荑，尤擅抚琴，琴声悦耳绕梁三日不绝，不知今后可否还能奏妙乐声呢？”提起长剑，许大小疼痛钻心，翻着白便了过去。

她用两只小手捧住大王的脸——这个傲残暴的男人恐怕是生平一次被人这样碰，甚至有些呆了，许涟漪笑嘻嘻的：“你知吗，其实我不是许涟漪。”

二小怨恨地看了许涟漪一：“第一，求您饶了我娘和，第二，将许涟漪贬为军！”

她又看向二小，二小已被吓得裙裾濡，女鬼对自己的记忆没多少，对许涟漪的倒是很清楚，刻记得二小是如何在冰天雪地的冬日叫许涟漪以手地，然后“不小心”踩上去，让许涟漪一双手几乎废掉的。所以即使二小已经吓得簌簌发抖，她仍然没有犹豫，有了复仇的机会，如果不能抓住，妇人之仁与自己有何益？

这个暴君的自尊心极，同时也极其自负。

“什么条件，你说来与寡人听听。”

跟上了车，正要盘坐下，就听见大王说：“谁准你跟寡人平起平坐的？”

“哦。”心知她可能是醉了，大王随一问。“那你是谁？”

许涟漪把手中长剑丢给侍卫，奈何剑太重她太柔弱，结果没丢过去不说，险些把自己绊个趔趄。前一秒还是个蛇蝎佳人，下一秒就犯蠢，这让大王觉得有些可笑，便直接笑了声。许涟漪看了大王一，：“多谢大王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