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青鸟茫然地看向清。“我想怎么样呢？其实我是害怕的。他求我为他盗仙草仙丹时，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瑶池娘娘待我很好，我是她的信使，自小我便在瑶池娘娘边长大。可仙草仙丹，是不可以赐给凡人的，即使他们是修士。我……冒大不韪盗了仙草，因为他求我，我没法拒绝他。他救过我，是我的恩人，又是我的朋友。为朋友赴汤蹈火，应该在所不辞不是吗？”

吉光中失望的彩。清它的小球，又小耳朵，神幽远，不知在想些什么。上一个世界里她挖的那个坑实在是让她心有余悸，所以如非必要，她需要更加小心。

那么她呢？

“你帮他，除了你喜他，他救过你之外，还有别的原因么？”清问。

她付了自己能付的一切，但最后的结果却让她痛心疾首之余又迷惑不解。

挖心，取丹，一切都是为了给他的妻续命。

她不是人类，就可以随意杀戮吗？因为她是仙兽，说到底，与他不是一路人，所以便活该去死？

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定然不是凡间所伤，青鸟再不济也是仙兽，凡人哪能随意伤她。

清问：“那么，你想怎么样呢？”

他对她的付视而不见，甚至不曾担心或是谢过。当然青鸟并没想要他的担心或是谢，这一切都是她自愿付的，她唯一伤心绝的是那把剜自己心脏的匕首。还有天烨的神。

所以最后她仍然独自降临。

她像个孩一样去问清，似乎是想从清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可清却只是柔和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浅浅一笑。

“这次不需要你跟着我去。”

她只能帮他。即使有些时候她也会在心里问自己，即使她也会到哀伤——无论她付多少，天烨在乎的永远只有一个人。

就像是青鸟说的这样，除了青鸟，没有人能帮他。

现在青鸟世界里的时候，清还没睁就看到两边肋下一阵一阵的剧痛。她先是了气，然后才小心地从躺着的地方爬起来，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山里，下是凌铺着的稻草树枝，甚至还是仙兽形态，很明显是受了重伤，没有办法化成人形。

“为什么向我提那么多请求都是理所当然的？我为他到蓬莱仙山盗仙草，他可曾为我想过，我是蓬莱的仙兽，若是被瑶池娘娘得知我大胆偷盗，会迎来什么后果？他只担心他的妻，为什么……不能为我考虑一下？正因为是朋友，才应该互相谅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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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掌门长看重他，弟们仰望他，他曾经立下誓言要守卫天下，不让修侵。可是从他上那个女修开始，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情是应该持的，这我知，可是为了留住的人，他为什么……”青鸟用乞求的目光看向清。“我不明白，为什么即使堕他也不曾滥杀无辜，甚至还拥有怜悯之心，却唯独对我，唯独对我能狠下心来？他待世人宽厚平和，为何最后却偏偏选择杀死我？我们是朋友呀！”

吉光不知什么时候蹭了来，显然以它的级别是看不上仙兽青鸟的，它在清边蹭了蹭，小爪勾住清裙摆，利落地爬了上去。清把它搁在上，一只手着吉光的下，小家伙顿时发舒服的呼噜声。

“虽然……”说到这里，青鸟的小脸有红。“我是喜他，但是我从没表现来，他和他的妻也不知。我没想过要打扰他们的生活，我只是想帮上忙而已，但是为什么最后要被牺牲的是我？为什么？”

天烨上修，背叛师门，早已为人所唾弃，天机门的人从未停止过寻找他的脚步，都希望能够将他拉回正轨，其中不乏其他门派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但无论如何，天烨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请求任何一个人的帮忙。

他似乎第一次对她说对不起，可是青鸟很想问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为什么神那样后悔伤痛？如果到抱歉，为什么——还是要杀她？

但是，如果真的在所不辞，为什么她心里总是有疑问呢？

青鸟想了想才说：“也许……是因为除了我之外，就不会有人帮他了。”

青鸟茫然。

清看着她，良久，在青鸟额间轻轻一，摇摇，让谢必安将其送醴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