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嬷嬷愣了一下，心中突然又激动起来，王妃从生下小世到现在还是第一次问呢！连忙答：“小世康健，长得也，老昨儿才……”

第二年的初夏，清如同以往的每一天一样坐到了镜前面。铜镜没法把人照的清楚，但仍然可以看到镜面上的女若天仙，但那一丝若有所无的病气又让她多了几分人气，不再那样在云端。虽然离清的目标还有差距，但也不错的了。

一听王妃语气不对，苏嬷嬷立老实了：“回娘娘，事情是这样的，小世格暴骄纵，稍有不如意便动辄对下人打骂，昨儿个还把两个婢女活生生杖毙了。但是那两个婢女手脚不净，见小世院里宝贝多，才——”

“我问的不是这个。”清喝了粥，“我问的是，他有没有闯祸。”

苏嬷嬷可能还想说什么，可是清不愿意听她也不敢多言，半晌，毕恭毕敬的退下了。她本是誉王未成家时就在府里伺候的老人了，王妃刚府的时候她就跟在边，两人的情谊说起来也不差，如同长辈与晚辈，苏嬷嬷也是最能在王妃面前说得上话的人，然而这一切从五年前开始就变了，王爷纳了侧妃，王妃闭门不，好好一对璧人闹得如今连陌生人都不如，真是令人唏嘘。

主要是清想早去见齐琛，那孩今年已经六岁，五岁的时候就能杖毙下人，如今又大了一岁，破坏力应该更加悍。虽然她不去，但苏嬷嬷可是把小世的一举一动都打听清楚了，如今外正说小世天残暴，草菅人命，是凶煞星下凡呢。

用过晚膳后清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这实在是太瘦了，瘦的简直让她想要叹气，当务之急是赶把调养好，倒不至于珠圆玉，只是瘦也要瘦的好看才行呀。

这表明并不想吃，但清仍然努力了去。有这么多人看着，她得慢慢调理。首先就是得先毁了那个香炉。“苏嬷嬷。”

连带着在王妃院里伺候的下人们也开始战战兢兢明哲保，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随着王妃越加消瘦，这院也越来越没有人气。

苏嬷嬷的表情一下就变了。她支支吾吾了许久，才：“不怎么说，小世都是主……”

也许是因为两人都姓苏吧，这一年清也确定了苏嬷嬷对苏沁是效忠的，夏秋冬几个大丫鬟也都表现的不错，当然，要是她们其中的某个人不要老是狐疑的表情，也不要老是自以为不明显地朝那个香炉看的话就更好了，说不定清还真能被蒙过去呢。

这个院虽然苏沁守的滴不漏，万侧妃的线不来，但清知，能长年累月向苏沁下毒而不暴的，肯定是能接近苏沁并且和她很亲密的人，那么，不是苏嬷嬷，就是苏沁的四个大丫鬟之一，反正就在这五个人里。

好在，墨泽没有听到。

别的不说，光是调理清就用了整整一年时间。这一年里她每天都在努力让这变好，房里那个着有毒熏香的香炉她一直没，苏嬷嬷一开始还奇怪，后来也兴了，不是为了什么，王妃肯好好过日就成，苏沁能振作起来，苏嬷嬷比谁都兴。

墨泽在她心里悄悄说：“不是每个小孩都像我这么可的。”

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香炉仍然在，的仍然是万侧妃的给的动过手脚的东西，但她却非但没有日渐消瘦丑陋，然而愈发气好起来了呢？

“老在。”

小孩小的时候还好教，到大了，格固就掰不回来了。清心想，我怎么就是这个当妈的命呢，数数看到现在都带过多少孩了？

到了桌边，桌上摆着简单的三菜一汤还有白粥，这是苏沁要求的，她向来节俭，但这份节俭在万侧妃看来就是小家气。

“近几日小世可还好？”

“你若是不肯说，便去找个愿意说的来。”

不然一准哭给她看。

清暗忖，也不是每个小孩都像你这样不要脸呐，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是个大上的系统了？给了你孩童的实后，连智商都向孩靠拢了吗？

“不必说了，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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