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先照大小吩咐的改，再看看鬼那边的情况决定后面怎么办。

聂然等黑鱼和鳖走后，也了门，去找老树妖。

老树妖住在临江不远的小区，对外的份是一个无儿无女有闲钱的孤寡老人，平日里的好就是下下棋，捣腾文玩，盘桃、盘手珠，偶尔有小古董拿来倒手钱，不是大富大贵，但小日过得很悠哉。

他最近有悠哉不起来。

自从那天他见到镇狱火现，便在家等着找上门来。

这等了都十天了，终于，来了一个陌生女娃敲门。她笑眯眯的，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可周气势，特别是那功力厚得吓人。

老树妖拱手，把迎到屋内，抱拳问：“怎么称呼？可是教主有吩咐？”

聂然先环顾圈屋，古香古的，很有格调，屋里有一松木清香，却没有见到燃香，也没有烧过香的痕迹。她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老树妖上的味。她说：“爷爷把教主令牌传给我，我便来看看你们这些早年教如今还存活于世的妖。”

老树妖再次抱拳，“原来是大小亲至。”又要跪地行大礼。

得了吧，大岁年龄了！聂然托起他，说：“别跪了，时代不一样了，现在不兴下跪了。”树嘛，有有土就能活，老树妖的家里净净的，而且这屋一看就是住了很多年了，不是临时打扫能收拾来的样，再看老树妖上没煞气，倒有一自自然然的像面对大自然森林的味。

聂然在他这里待得蛮舒服的，也就不愿打搅他的平静生活。不过，老树妖跟黑鱼在一块地上生活，还是可以打听些消息的。

老树妖听聂然问起，她有令牌又有通灵术，想查大黑鱼方便得很，他便把自己知的告诉聂然，包括教主走后，大家的境遇。

教主那时候厉害啊，通灵教跟着教主，那是威势赫赫。

后来，一盘散砂，遭到清剿，教中妖怪死的死，伤的伤。

黑鱼便在这里盘下来了。他没敢直接下吃人，哄着鱼民供着他保平安，起了产买卖。这黑鱼也，天下大势是个什么风向，他就怎么转舵，见风使舵的本事溜得很，又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够，等闲的士对付不了他，门轻易的都不招惹他，倒也太平无事。

跟锦虎的关系就是听调不听宣，面上敬着，不往来，不作对。

要是外地有妖怪过来，得拜他的码，也不让外面的妖长期在这里逗留，把地盘看得很牢。他一个树妖，守在江边靠着收土里找营养就能过活，又不去找事，碍不着谁，多少有自保的本事和手段，跟黑鱼也就井不犯河。

老树妖没说，但聂然还是有收获的。

大黑鱼在这里盘踞了四百多年没有被清剿过，也没有让别的妖占了他的地盘，那是实力相当的够的。这里守着大江，那是直接连着长江的，四百多年里得多少雨虾怪，总不能一只大黑鱼吃一只吧？

聂然心里有数就成，没破，给他了个印便告辞走人，让老树妖安心过他的清静日吧。

老树妖认聂然给他的是天观的印，再三谢，一直送她坐上车走远了，才又慢悠悠地去河堤找人下棋去了。